此時,包房門又推了開,這次走進來的是慕言,他推開門看著包房裡坐了那麼多人,愣了下。
過去坐在了霍庭州旁邊,剛坐下小腿就被踢了一腳,“你閒著沒事踢我乾嘛?”
“誰讓你叫這麼多人來的?”霍庭州目光冷冽冽的看了眼他。
“我就叫了兩三個,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啊,再說,他們來就來嘛,人多熱鬨,你以前都不嫌棄他們,怎麼今晚還嫌棄上了?”慕言說。
“哼。”霍庭州不悅的哼了聲,拿過酒杯喝了一口,今晚肯定煮不成熟飯了。
“你哼哼什麼?”他手肘拐了這男人一下,笑問。
“彆跟我說話。”
慕言看著這男人不高興的樣子,怔了下,反應過來他叫自己出來乾嘛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誰讓你不跟我說清楚一點?我以為你隻是想喝酒呢。”他拿起酒瓶給他倒上了酒,又小聲對他說,
“明晚有個酒會,那裡更方便,你把簡檸帶去……”
霍庭州看了眼他,沒說什麼。
簡檸一轉頭,突然聽到了慕言叫了自己名字,疑惑問:“帶我去哪裡?”
兩個男人相互看了眼,她沒聽到前麵的話吧?
“他說明晚有個酒會,讓我帶你去。”霍庭州看著她說。
“不用了,過幾天我有個官司要上庭,就不去了,你們玩吧。”她拒絕了。
“我是想給你介紹幾個客戶的,你不要?”
簡檸猶豫,想要是想要,但結束了他這個官司,就要和閨蜜離開了,他這個官司應該也不會持續很長時間。
“不用了,我現在不想接那麼多官司。”
“為什麼不接官司了?”霍庭州覺得她很奇怪,不會真要離開這個城市吧?
簡檸看了眼他一眼,“因為想專心搞定你的官司啊,畢竟你給的律師費那麼高,要是給你打輸了,我良心也過不去。”
“算你有良心。”他輕點了下她的頭,相信了她的話。
突然,簡檸被旁邊的沈老四撞了一下,他酒杯裡的酒全倒在了她衣服上,因為是米色淺顏色,紅酒在上麵很顯眼。
“你故意的?”她低頭看了眼衣服,沉聲問。
“我怎麼可能是故意的?剛才你二哥推了我一下,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沈煥之解釋說。
“他沒事推你乾什麼?大男人敢做不敢承認。”簡檸冷嗤。
他突然拿過二哥的紅酒杯,直接潑在了自己的白西裝上,胸口頓時一片紅色,“你滿意了?我說了不是故意的!”
簡檸見他自己潑了,沒再說什麼,站起身就走了出去,準備去洗手間洗一下。
隨後,沈煥之也起身跟了出去……
霍庭州不放心她,正準備跟出去,沈厭突然坐到他旁邊說:“霍少,你能不能再給安安一個機會?她真的很喜歡你。”
“我對她沒興趣。”他沉聲說。
“興趣也是可以培養的嘛,你就給她一次追你的機會,如果追不上,我們也就不勉強了。”沈厭又說。
“你最好彆叫她來騷擾我,我的保鏢可有些粗魯,要是不小心把她打進醫院,那是她自找的。”霍庭州勾唇說著,拿過酒杯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