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次出門,簡裝輕行,就連警衛員都沒帶。
這處是一處老舊的胡同,他多的是法子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把自己的身形都隱藏起來。
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那處宅門,一刻也不敢離開。
沒多久,宅門內傳來動靜,很快,宅院裡便走出來一六旬老者,瞧著模樣,分明是他從前的時候的內宅管事薑福。
因著崔敏君去世的事情,他便遣散了這些老人。
可他分明記得,薑福住的是他爹娘不遠處的平安裡,根本就不是這兒!
薑福沒有注意到薑逸軍的目光,而是轉身,舉止輕佻的刮了刮門內婦人的鼻尖兒道:“等我明日,再來尋你。”
他說完,緊了緊自己的褲腰帶,哼著小曲兒樂嗬嗬的走了!
而他走後,他身後的宅門“啪”的一聲關緊,再沒有任何的動靜傳出來……
如果這裡真像是那人說的是楊安雅的私宅,那薑福剛剛的行為,豈不是變相的說明了那信上所說,都是真的。
錢。
色。
權。
那人為了讓敏君心死,還真是用儘了心思。
既然這樣……
薑逸軍用力的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楊家去,一木倉崩了楊安雅,給他可憐的敏君報仇!
可……
這豈不是便宜了那個心如蛇蠍的女人?
她既然能隻是因為和自己的那點兒舊事就如此傷害敏君,那他,便要讓她在所有的人麵前,露出她醜陋的原型!
讓她眾叛親離!
讓她以命抵命!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必須得先去告知了崔家,他不想讓崔家的任何人,再和他生出絲毫的嫌隙了。
這麼想著,他便轉身隱入人群中,一路朝著崔家走去。
“砰砰砰”
他用力的敲響了崔家的大門。
大門裡,孫冉正在教授著江雲歌搏擊術的基本功,聽到動靜,她也沒多想,起身就去打開門。
看到門口的薑逸軍的時候,孫冉的臉色一寒。
“怎麼是你?”
她說著,就想把大門給關上,誰知道薑逸軍卻趁亂伸進門裡來一隻腳。
“有勞你去告訴一聲嶽丈,就說我來找他有要事商議。”
“薑司令,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份離婚書上,你是簽了字的。”
所以就彆再提什麼嶽丈不嶽丈的了!
他說的不慚愧,她聽著都犯惡心!
薑逸軍不意外孫冉惡劣的態度,畢竟上一次在省城,如果不是有孫冉護著,敏君也許當時就沒命了。
可後來……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這次來,真是有事要找嶽丈商量,難道敏君的仇,你不想報?”
孫冉聽了他的話,眸中卻閃過質疑。
“就你?到現在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的糊塗蟲,指望你給表姐報仇?彆逗了!”
孫冉說完,再不給薑逸軍說話的機會,直接一把就把門給關上!
薑逸軍看著緊閉的大門,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也隻能先離開了。
他也知道,讓崔家的人相信自己,遠非一朝一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