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炎乾本來都大刀闊斧的快走到車門旁邊了,聽了自家兒子的話,腳步一頓立在了那兒。
“你這話啥意思?”
“沒什麼意思,到外公家您就知道了,您抓點緊,雲晚那還等我回去呢!”
現在他家媳婦可離不得人,嶽母雖然整天的陪著,可他也不能就理所當然的做個甩手掌櫃不是?
傅炎乾心裡犯起了嘀咕,不過也知道兒媳婦兒現在正是關鍵的時期,所以也沒敢耽誤。
上了車,傅炎乾的臉上才有了些笑意。
“小丞自從到了省城,我可真是省心了不少,不然我也沒辦法來京市陪陪你們。”
傅雲烴和張寶劍的先後離開,省城那邊一開始的時候簡直都要忙死了。
蔣丞來了之後,還真是給傅炎乾省了不少的心。
聽他提到自己的好友,傅雲烴也忍不住笑道:“那您可得好好謝謝人家朱政委。”
如果不是蔣丞那小子動了凡心,現在還在大西北喝著涼風呢!
傅炎乾顯然知道其中的關竅,哼了聲:“回頭朱家大婚,我上份厚禮成吧?”
“記得把我那份也幫我上上啊,我現在有媳婦孩子要養,壓力可大得很。”
明明手裡一堆的房產錢票,但是麵對傅炎乾的時候,傅雲烴就是樂意沒事的時候哭哭窮。
沒辦法,都是以前培養出來的好習慣,一時間還真不好更正。
父子倆就這樣插科打諢的到了褚家。
傅炎乾剛一下車,就看到了褚家大門口的不遠處隱約停著一輛軍用牌照的汽車。
他也沒當回事,隻以為是褚家的車,忍不住好奇道:“爹怎麼不把車停在院子裡?”
傅雲烴見成磊的車果然又在,眸中忍不住有些犯冷,可麵上卻仍然是不太在乎的樣子。
“哦,那輛車啊,那是娘的追求者,天天的都在門口等著,煩都煩死了。”
傅炎乾一開始的時候沒琢磨過來,順著傅雲烴的話點了點頭,可隨即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剛剛說的什麼玩意?”
“那車裡坐著娘的追求者,您沒想到吧?”
爺倆正說著話,褚玉鶯已經拿好了今天的飯菜剛坐車出來。
看到他們倆傻站在門口忍不住好奇:“到家了怎麼不進門,傻站著乾什麼?阿姨給雲晚燉了乳鴿湯,我先過去了。”
褚玉鶯說完直接拉上去車窗就走了。
傅炎乾看著妻子坐著的汽車逐漸的遠去,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你娘不知道吧?”
“不知道,她的眼裡現在就隻有我媳婦兒。”
“哼,走!陪爹練練手。”
……
家屬院裡,褚玉鶯剛一下車,就差點被匆匆往外跑的郭玉琴給撞倒。
她自然也認識郭玉琴,這會兒忍不住有些不滿的嘟囔了兩句。
可郭玉琴都已經跑遠了,壓根就沒聽到。
褚玉鶯走進去將食盒放到了桌上,這才提起剛剛的事情。
江雲晚便將淩晨發生的事情都給她說了,也不忘解釋了兩句郭玉琴的病。
褚玉鶯聽了她的話,這才沒再說什麼。
等江雲晚她們飯都要吃的差不多了,傅炎乾才和傅雲烴匆匆的趕了過來。
隻不過父子倆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淩亂,跟剛剛拉練完似的。
“你們倆咋了?不會剛見麵就切磋了幾套組合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