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占據主導地位啊。
那……那就占好了。
【聞則辛】;隨你。
【喬雲】:你這樣說,我會覺得你脾氣很好。
【聞則辛】:我脾氣一直很好。
確實很好,在她麵前,就像一條溫順的大灰狼。
喬雲和聞則辛又聊了一會兒天,日常的,不帶目的的閒聊,在杜明月回寢室休息的時候停止。
杜明月看著躺在上鋪的喬雲,眼眶還是濕潤潤的,帶著害怕,“柳月兒在訓練的時候傷了腰,怕是要棄賽了。”
“你不是不喜歡柳月兒嗎。”喬雲問。
“是不喜歡啊,所以和她發生了口角,她說你是嘩眾取寵,我說混咱們這行的,誰都知道a4的含金量,怎麼就叫嘩眾取寵了,有本事你也來一個,激了她……沒想到她也真去滑了,還去的室外冰麵上,在下滑降體的時候失誤……摔了腰。”說到這個,杜明月抖了抖身子,“那一聲脆響,聽著都怕,她會不會怪我啊,小喬,難得的比賽機會,就要因為腰傷棄權了。”杜明月的害怕不似作假,她沒想過要害人,隻是想到這是在和柳月兒發生了口角之後發生的事,杜明月想起來就害怕。
“她聽不得激,自己去跳的,不用想太多。”喬雲皺了皺眉頭,“她現在在醫院嗎,去看看吧。”
“彆去了小喬,我送她去的醫院,她讓我滾。”應該還說了些什麼,杜明月無措又傷心,“教練也在那邊,應該明天就會讓候選上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小喬。”說著說著,杜明月哭了,是真自責。
喬雲被杜明月哭得頭疼,受傷是運動員過不去的關,那個運動員身上不是青一片紫一片,隻要不是傷筋動骨,養養,還能戰。
隻是腰傷,就代表很多高難度的動作,就算好了,也沒法完成,就比如她腳後跟的筋膜受損,很多舞蹈要靠腳背完成的動作就做不了,為此還消沉了好一陣。
“哭有什麼用,既然教練在,那……明天去吧。”喬雲想著自己的腳後跟,受過傷的人,更感同身受。
次日一早的早訓結束,教練給在場的運動員開了會,嚴肅的說了運動訓練注意安全,高難度的動作,在身體素質達不到的情況下,不要輕易去嘗試,說的就是柳月兒的事,也確切的說明了要一個候補,讓大家加緊訓練。
說明柳月兒的傷,短時間好不了。
等會議散了,喬雲找到了白教練,說明了自己想去看望柳月兒。
遇見這種事,躲還來不及,喬雲還想著去看望,白教練也挺詫異,“你真想去看?”
“嗯,運動員都會受傷的,更何況,昨天發生的事,我室友也給我說了。”
“去吧,彆刺激她,讓她好好養傷,明年……還是有機會的。”
隻是無緣四年一次的冬季奧運會了。
這次的冬奧,還是在本土的京都。
喬雲默了默,表示理解。
柳月兒的vip病房裡,空無一人,腰上綁著石膏固定在床位上,翻身都翻不了,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喬雲到的時候,都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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