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珈小小的腦袋冒出大大的問號。
……什麼叫她又餓了?你聽聽,這是什麼話,她也不是什麼都吃得下!
所以,此情此景、此時此刻,她果斷——點頭yes,先苟住再說。
盧迪爾從床上起身,黑色的睡袍散亂,露出性感的鎖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膛,屋裡沒有外人,他索性直接脫掉,露出略顯清瘦但線條優美的薄肌身材。
黑色布滿詭譎血紋的鹿角,白皙聖潔的軀體,月色下像是藝術家的作品,罩上淡淡熒光的薄紗,很自然地邁腿朝她走來。
鹿角青年站在她麵前,垂眸睨她,幽幽歎了口氣,張開修長有力的雙臂:“來吧。”
洛珈人傻了,她理性又不可思議地判斷了下當前的局勢,他的意思…似乎是讓她扒拉上去?
見少女還是呆呆傻傻的模樣,盧迪爾微微蹙眉,有些擔心她的狀況,俯身把她橫抱起來,青年的獨有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少女的腦袋倚靠著他的頸窩,他低頭,以往惡劣冷淡的聲音,此時竟然莫名溫柔、還含著輕笑,微啞:“怎麼,今天我不香?”
盧迪爾絕對不會認為清醒狀態下的洛珈會大晚上跑進來,所以見少女渾身僵硬,不像以往那般纏上來,一開始就把正確答案排除。
他忽然想到上次,臉色因為某種猜測微沉,垂眸:“…你是來找碎片的?”
……清醒的時候鶯歌燕舞、群鷹薈萃就不說了,連不清醒的時候,都已經看不上他了是嗎?
盧迪爾頓時咬牙切齒:“我告訴你,兩次都是我喂的,你隻能吃我,不許挑食!小渣魚!”
洛珈怔怔地看著他,滿頭的問號已經快頂不住了,她cpu已經徹底燒了、迷茫了。
……她跟盧迪爾、到底發生過什麼?
為什麼他說話的語氣、還說什麼兩次,就像是…她吃過他一樣?
精神圖景裡背了好大一口黑鍋的小章魚已經急得開始冒泡了,它不渣,隻是想多帶看得過眼的哨兵回家。
可是此時,它已經要炸了!
——怎麼辦、怎麼辦,大型抓馬現場,掉馬還會遠嗎,它是坦白呢、還是坦白呢?
小章魚欲哭無淚,從肚肚裡掏出之前藏起來的存貨,戴上炫酷的墨鏡,轉頭開始去八手齊下地修補記憶光團,製作備份,回頭老實交代。
笨蛋鹿,精神圖景畢竟是彆人的,你能抹去本地存儲,但是抹不掉管理員的後台數據啊!
等它補好,麻就都能想起來了,也可能會發現它有秘密了……
因為這個,它之前一直都沒有管,但是麻一直在教它善良,所以、這次為了你,就修修叭。
誰讓你是第一個進家門的呢,無論是現實的門,還是精神圖景的門。
精神圖景外。
洛珈理性觀望,發現這場戲盧迪爾自己就能演下去,她隻需要點頭,做個高冷女人,所以她選擇扮演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