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低聲喘息,惡魔血眸幽深,紅光閃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俯首抵上她的額頭,啞聲低笑。
“是啊,我早就瘋了。”
兩人離得很近,呼吸交織間,他闔眸,低聲說:“小章魚,沒良心的小章魚,明明是你招惹我的,怎麼能......”
語氣咬牙切齒,又隱約有分委屈。
這些天來的暗自想念和回憶,腦海中不斷循環和她的相處片段、離開前的那晚,得知她追來汙染區的不可置信、驚怒交加,還有…不受控製的喜悅。
他立刻掉頭趕回來,擔心她的安全,更想見到她,卻沒想到,見到的是她俯身在哨兵額頭落下的輕吻和親昵。
刹那間,他隻覺得腦海有根弦斷了。
他努力控製著理智,卻沒想到再次聽到她對那群垃圾的維護,一如既往。
不是說不想讓他死嗎,世界上唯一在意他死活的人,說來汙染區救他的人,轉眼親上彆人。
……那、他算什麼?他的那些隱秘的回憶和心緒,又算什麼!
好,他的死活本就不必她操心。
那她自己呢,本以為走前她已經長了記性,沒想到再次眨眼間確實更勝往昔,連自己都操心不好。
如果他不在,以後她是不是真的要接受那些垃圾,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要麵對什麼,要他怎麼放心!
他想,瘋了、全都瘋了,那就瘋起來吧,失控好了,他何必要忍?
“小章魚,是我喂的你,為什麼不聽話、長不大、喂不熟呢。”
他雙臂把她抱起來,頭埋在她的側頸,像她之前那樣舔舐吸吮,低聲喘息:“……不是你親口說不想我死,來救我的麼?”
洛珈震驚,她到底招惹盧迪爾什麼了,他到底喂她什麼了,她能想到的,就是因為離開前一晚進了他的房間嗎?
小章魚在精神圖景裡默念。
——麻,彆急,馬上了,明天就好了!
洛珈忍耐著脖頸間的濕癢,努力推著他的腦袋,見沒有用,直接抓住他的鹿角,盧迪爾呼吸頓窒,動作反而加重。
他咬牙:“不想我徹底失控,就鬆開。”
洛珈立刻鬆手,盧迪爾又埋了一會,才漸漸平複下心情。
他抬頭看著她的唇,出聲:“疼嗎?”
洛珈沒好氣地瞪他:“你自己試試嘴巴被咬出血疼不疼,還有、放我下來!”
盧迪爾不放,反而把她貼的更緊,抵著她的額頭低聲笑:“好,你來,用力咬,報複我讓我疼。”
洛珈:“......盧迪爾,你怎麼進汙染區整個人都變了,是因為汙染嗎?”
盧迪爾沉默,想到先前的失控,一小半是因為狀態,一大半是因為她。
他說:“小章魚,我的汙染指數太高,幫我吸收一點?”
洛珈沒好氣地捶他,冷笑:“哈,不然呢,我就是來幫你淨化的,真難得,病人終於肯配合治療了。”
盧迪爾因為她的話,眸光閃爍。
……也是來幫他淨化的?下汙染區、也是有因為他?
他笑起來:“真的這麼不想讓我死?”
洛珈哼了一聲。
盧迪爾看起來很開心,他伸手輕輕撫摸她的嘴唇,被狠狠拍掉,又笑了起來。
“不過,不是你進入我的精神圖景,讓我進去你的,嗯?”盧迪爾低聲說:“幫我一下,我的狀態不穩定,為了安全,我不想再把你咬出血。”
“我不明白。”洛珈看著他,疑惑不解:“你的精神圖景到底有什麼不能看的?”
盧迪爾沉默了下。
“明天告訴你、我的秘密。”他勾唇笑笑,再次貼近:“今天,先幫我吸一點,嗯?”
為了世界和平,洛珈沉默,主動讓盧迪爾進入了她的精神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