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副隊聖翰在他來前,邊摁住他收拾頭發搭配衣服,邊語重心長地說:
“隊長,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為什麼後來者居上?因為又爭又搶!您要勇敢、主動,要加油啊!”
可是,他早就已經不會哭了。
他此生沒有什麼野心和追求,內心深處所願,不過是溫暖的家,再像父母一樣,過一屋兩人三餐四季的生活,簡單平淡的小幸福。
直到遇見洛珈,像是溫暖的光出現在他的世界,麵對美好,既想變強追隨,又不免有些自卑,隻敢把諸多感受藏在心底,默默品嘗暗戀的甜與澀。
她是太陽,注定閃閃發光,眾人追隨,他不會妄想奢望,也沒有自信爭搶,隻想默默在她身後守候。
因為她的快樂而快樂,因為她的關心而滿足數日,甚至會沾精神體的光,聽到那個讓他心顫的稱呼。
……畢竟,向導她隻把狼犬視作老公,從某種角度,他是唯一,就已足矣,不是麼?
洛珈淨化完成,退出精神圖景。
一睜眼,就看到麵色緋紅、渾身汗濕的青年,格外挺拔的胸肌,以及很難忽視的凸起反應。(過審意識流如圖:'n")
她瞳孔劇烈地震。
……這是、發生了什麼?!精神體行為,與主體無關啊!
她無“顏”以對,顫顫巍巍地伸出爾康手:“呃,抱、抱歉,克斯洛隊長…我的精神體,嗯…它們有自己的節奏。”
“……”青年仰頭,喉結上下滾動,胸脯起伏,閉眼調整有些急促的呼吸,沉默幾秒,恢複平靜後主動開口:“洛珈向導。”
“嗯?”
他說,語氣像是莊重的承諾:“我會儘到我的責任。”
……她看、她摸,供她取悅,是丈夫的責任。
責任,什麼責任?
洛珈手一抖,難道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她來說什麼“我會對你負責”之類的話嗎?
但對方是克斯洛隊長,她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青年的意思應該是、感謝她的淨化,會儘到哨兵保護向導的責任吧。
“好,謝謝您。”她立刻接住對方給的台階,頓了下,禮尚往來:“我也會儘到我的責任。”
銀灰發青年驟然抬頭,又有些承受不住地偏過頭去,最後走出向導室時,耳根仍然被幸福燒得通紅。
兩個全程不在一個頻道,交流得驢頭不對馬嘴的人,最終都得到自己滿意的結果。
無論如何,終於全部淨化結束。
洛珈深刻反思,以後再出外勤,再也不帶這麼多人,雖然出場浩浩蕩蕩很拉轟,但是“維修”成本高啊!
而在她連軸轉淨化的這段時間裡,某種積壓已久的想法和言論,也悄然在南部白塔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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