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齊玉林這個人,絕對是可靠。
這些年,他們這幾個兄弟相處得很好,共同進步,報效祖國。
即便是麵臨極為嚴峻的時刻,彼此都不曾拋下過彼此。
所以,若是好兄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秦璟銘也是樂見其成的。
聽到他說介紹齊玉林,喬婉晴也覺得不錯。
第二天,齊玉林過來送水果的時候,秦璟銘主動提起。
“成,那先寫信聊聊,嫂子介紹的人,肯定不會差的。”齊玉林也沒拒絕,直接應了下來,“寫信的時候,需不需要加個照片?”
齊玉林很是主動,喬婉晴跟楊文靜通了電話,一是說一下田靈珊過去拿錢的事情,二是說一下給她介紹對象的事情。
聽到真的介紹了一個兵哥哥,楊文靜有些害羞地答應了下來。
至於照片,她沒拒絕。
於是,當天,齊玉林的第一封信寄了出去。
寫得啥咱不知道,但方浩然說,密密麻麻寫了一整頁,他倒是想看,奈何對方那狗爬字兒,他藏得又嚴實,偷瞄了半天,愣是隻看懂了,‘你好’兩個字!
秦璟銘雖然腿上快好了,但經過兩個人商量,畢竟這傷好得太過莫名其妙,無法解釋得通。
索性,直接繼續裝著,多休息一段時間。
兩個人一拍即合,店裡的裝修有安樂樂盯著。
於是,二人,出門,旅遊。
對外,則是說回老家養傷。
一不做,二不休,轉天兩個人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出發了。
家裡的鑰匙給了隔壁槐花嫂子一把,讓她幫忙照看家裡的菜地。
至於肉丸子,說婆婆想它,拎包帶走。
出了大院門口,直接把它送回空間。
兩個人沒有任何的目的地,到了省城的車站,隨便挑了個城市,買票,出發。
上了火車以後,秦璟銘也不用一直裝瘸了,雖然沒好利索,但走路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這一趟車要坐八個小時,臨時買票,隻有硬座,好在是雙人座,座位是兩個靠窗的位置。
上了車以後,發現,是麵對麵的座位,彼此會心一笑。
結果,笑容還不等消散呢,喬婉晴身邊坐了個體型肥胖的男子,他一坐,就占了座位的三分之二。
喬婉晴跟他一比,身材嬌小,好似整個人鎖在角落裡一般。
“媳婦兒,你坐我這兒。”於是,秦璟銘和喬婉晴換了位置。
雖然秦璟銘穿的是便衣,但通過觀察他的坐姿,發型,不難判斷出他是當兵的。
胖男人在秦璟銘坐過去以後,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身體,但卻無濟於事。
喬婉晴換過去以後,雖然正兒八經的買硬座的人沒落座,但那個位置卻一直沒閒著。
時不時就有人坐過來,但都有著同一種默契,那就是絕對不和彆人發生衝突。
畢竟沒票,能坐一會是一會。
車程過半,對麵的胖子拿出一大摞的豆皮,卷起大蔥,就吃了起來。
喬婉晴則是從包包裡拿出了包子,豬蹄,因為是放在空間,所以溫度還是最初放進去的那個溫度。
又拿出了兩根香蕉,兩個橘子放到桌上,兩個人開始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