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鎮外,黑絕從地底鑽出了一個腦袋。
“過了這麼久了,該去看看長門怎麼樣了。”它看著小洋房的方向,咧出一口尖牙,“昨天落枕了沒有過去,今天總可以了吧?”
說著,它又鑽到地底下,慢慢朝目的地前進。
小洋房一如昨天一樣安靜。
黑絕冒出頭看了看客廳,突然就有了一種很違和的熟悉感。
“咦?我怎麼感覺我最近剛來過呢?”
它在地底轉了幾個圈。
“算了,來過又怎樣?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還能出事兒不成?”
它慢慢移去練功房。
“也不知道長門今天練的是神羅天征和萬象天引呢?還是什麼新的瞳術呢?”
語畢,黑絕又停下來了。
“咦?我怎麼感覺我最近說過這句話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黑絕隻當自己是偶然性腦短路,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到了練功房。
毫不意外的,這裡也沒人。
“奇怪,這幾個小鬼怎麼又不按時練習忍術了?”黑絕納悶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
“等一下,為什麼是——又?”
黑絕黃色的大眼睛茫然的眨巴兩下。
不過這都不重要。
作為一隻謹慎的幕後推手,隻要自己的行蹤不被彆人察覺,自己的身份不被彆人發現,就算自己被彆人暴打了一頓,那也是不重要的。
不過,這世上能夠暴打它的人大概還沒出生呢吧?
這樣想著,黑絕恢複淡定,慢悠悠的挪出了練功房。
天花板還沒補上的漏洞:哈嘍?哈嘍?你能抬頭看看我不?爸爸?
莫名被爸爸的黑絕注定是看不見它了。
“奇怪了,這次落枕這麼嚴重嗎?怎麼突然就感覺身上有點點疼呢?”
黑絕在地下活動活動筋骨,順著樓梯爬了上去,下意識的沒有再露出自己的整個身體。
房間裡,專心學習日語的沈琪啪的一下擱下筆。
“嘰?”趴在桌角的小兔子疑惑的抬頭。
“有人來了。”沈琪抄起兔子往外走。
小兔子連忙豎起耳朵。
信號接收中……
信號接收完畢……
“嘰?”沒有人啊?
沈琪低頭看了它一眼,清楚的知道這隻小機靈鬼在想些什麼。
“你聽不見的。”沈琪輕聲解釋道,“來的這個人,要用意念去感知才行。”
小兔子懵懵懂懂。
不過它很快就懂了。
在沈琪開門出來的時候,黑絕正好從樓梯爬上來。
說是爬,倒不如說是挪。
也不知道它為什麼執著於露個腦袋出來爬樓梯。難道是為了方便看路嗎?
反正小兔子看到的就是昨天欺負它們的那個黑禿子突然出現在樓梯口,燈籠似的大眼睛自然而然的略過它和香香,落在長門的房間門口。
停頓了幾秒,黑禿子穿過了房間門,悄無聲息的進去了。
小兔子:!!!
狗兄還在裡麵呢!
“嘰!”小兔子後腿一蹬就要追上去。
“彆衝動。”沈琪眼疾手快的把還在半空中小兔子又撈了回來,“你又打不過它,最後還不是要靠我?”
小兔子扭著肉肉的身子抗議:你倒是去啊!快去啊!
“不著急,我這不就去了嗎?”沈琪拍了拍小兔子的腦袋,不慌不忙的走向隔壁。
沒有什麼好著急的。今天狗子又沒有大桃子吃,隻要它沒發現黑禿子就沒有危險。
小不點今天確實沒有吃大桃子,但此時的它正要解決一塊自己珍藏已久的豬排骨。
正要下嘴的小不點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狗厭惡的視線,瞬間就炸了。
“汪汪汪!汪汪汪!”
小不點跳了起來。
扭頭一看,果然是昨天那個烏漆嘛黑的家夥!
它跳的更高了。
打不過啊!
小不點骨頭都不要了,直接鑽進了狗窩。
黑絕:???
我招你惹你啦?怎麼見了我跟見了瘟神似的?
不過仔細一想,它可不就是瘟神麼?因為這隻能發現它存在的狗,不能留。
起了殺心的黑絕咧著嘴,慢慢靠近小不點。
“嚶嚶嚶……”看著越來越近的黑絕,小不點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嘿嘿,怕我啊?”黑絕平視前方像是一隻慫包的狗子,嘴角咧的更大了,“不用怕,我動作很快,一點兒都不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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