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沒控製住力道,這隻火柴人又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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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散架了。
倔強的小樹枝微微抬起,似乎想說,扶它起來,它還能搶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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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根樹枝隻堅持了兩秒,沒能等到好朋友的救援,無力的躺下了。
分福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它表演,表情僵硬,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倒是守鶴,笑的十分不厚道。
沈琪沉默片刻,小聲說道:“啊,我知道了,最後翹起來那個是右胳膊。看來,火柴人還是要我自己控製的好,這種有點自主性的似乎比較蠢。”
“嘎嘎嘎嘎嘎……”守鶴笑的更開心了,直接從給沈琪的懷裡滾了下去,瘋狂捶地。
分福:……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沈施主。”揉揉眉心,分福呐呐道,“你不是什麼都能變出來嗎?為什麼不變個跟貧僧長的一模一樣的?”
“不行的,我變不了真人。”沈琪搖頭。
“也沒說真人,你不能做一個仿真傀儡嗎?”分福有氣無力道。
“仿真傀儡?”沈琪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奇怪,剛剛那個多像你啊,還要多仿真?你這人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點?”
分福:???
他?要求高?
沈琪繼續說:“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嫌它太菜了?沒事,重新拚起來又是一條好漢啊。”
說著,木頭“老福”又站了起來,伸出那倔強的小胳膊對分福敬了一禮。
老福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剩下的“沈琪”“小蟹蟹”也是這樣嬸兒的,隻是大小有區彆。並且,從腦袋上的樹葉也能看出,這是一位女性和一位小男孩。
至於木頭人版“小兔子”、“小不點”和“蛤蟆力”就彆提了。如果不是沈琪自己介紹,分福和守鶴根本看不出那是一隻兔子,一條狗和一隻賴蛤蟆。
抽象派傀儡師,非沈琪莫屬。
看著重新活動起來的七隻,分福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
活動流程繼續。
分福和守鶴強打起精神,努力的看著木頭們演示今晚會發生的事情。
好像不是很難。
但有了木頭人的幫忙,似乎又難以理解了一點。
好在,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沈琪終於講完了篝火晚會的大致流程,剩下的,就要看今晚實際發生了什麼了。
她站起身,將這裡的一切都回收,拉著分福離開了封印之地。
一老一少在禪房同時睜眼。
沈琪捂著肚子,餓得不行了。
分福也捂著肚子。
倒不是餓的,隻是在裡麵呆久了,出來之後突然有了一種,有人在他的腹中大戰三百回合的乏力感。不僅肚子難受,頭還暈,想吐。
看他那樣,沈琪了然。
這是在封印之地待太久,又是玩又是鬨的,精神力消耗過多的表現。
她微微抬指,一絲極其細小的精神力便毫無阻力的飄入分福的大腦。
老和尚蒼白的麵孔一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甚至有越來越紅的趨勢。
“沈施主……”分福扶著頭,不太行了。
“怎麼了?腦袋漲?”沈琪問。
“嗯。”分福輕輕點了一下頭,仿佛稍一用力腦子就要崩。
“可憐哦,這麼點還多?”沈琪歎了口氣,小心的又收回來的一絲絲。
這一點抽出來,分福立馬好了。
他呆坐在蒲團上,還有些驚魂未定。
這就是凡人啊,連她的一丁點精神力都承受不住,要是讓她來施展幻術,中招的家夥們可能一個都活不成了吧?
“哎,又是想折磨六道老頭的一天啊。”呢喃著,沈琪搖搖頭,慢慢離開了寺廟,“對了,老福,休息一下就趕緊收拾啊,晚上不見不散!”
分福雙手合一,慢慢點頭。
好一會兒,老和尚終於徹底緩和過來了,他摸摸肚子,輕聲問:“守鶴,你那邊還好嗎?”
“還好。”守鶴有氣無力的回道。
“你怎麼了?這麼沒精神?”分福關切道。
“女人走了,想她。”守鶴聲音委屈。
“……”分福呆了呆。
“對了,女人說給你講完流程就告訴我是什麼的驚喜的,她竟然忘了!”
守鶴突然哀嚎起來。
“啊!本大爺的驚喜沒了!”
“嗷嗷嗷!”
“嗚哇!驚喜!”
聽著腦海裡的吵鬨,分福揉著眉心,突然覺出一絲不對來。
“欸?蠍要過生日一事,是沈施主自己提的,場地也是她自己選的,貧僧的寺廟相當於是借給她用了,怎麼這東道主就變成貧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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