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斬看著她,沒有不悅,眼神裡有柔軟,“所以,其實你也不確定吧。”
薑周不語。
她是不確定,可她覺得哪怕司野是命懸一線也總有辦法救的,怒靈始終在他體內不是長久之計,她始終抱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念頭。
程斬知道她心裡想什麼,輕歎,“阿野的性子你我都了解,跟他講,哪怕他真架不住合虛他都能咬牙去忍,哪怕喪命也不會多說一句。但是,他體內的力量不允許他這麼做,我隻怕……”
他遲疑。
薑周一下明白程斬的意思了,驀然心驚,“你是怕將他體內那股力量徹底激活?”
程斬點頭。
薑周眉間憂慮,思量半天跟程斬說,“他體內的力量如果是邪惡的話,那怎麼會有陸吾神力呢?陸吾是神族,總不能去保護邪惡吧?”
程斬沉默不語。
薑周又是一聲歎,問程斬,“那哀靈怎麼辦?就先擱淺著呀?它太煩人了,嘴巴不停。”
程斬笑了笑,“它以為它很了解我,我恢複一下體力,想封印它還是可以的。”
薑周瞥了他一眼,“你可彆逞強。”
程斬笑而不語。
“哎,還有個問題我之前都沒好意思說。”薑周道。
程斬順勢躺下來,語氣慵懶,“之前沒好意思說,現在也彆說了。”
奈何薑周蚌埠住,“陸吾能賜予力量給司野,說明什麼?說明司野跟陸吾關係匪淺啊,還能說明什麼?還能說明有陸吾的時候就有司野,那司野的年齡大過你啊,他叫你一聲哥,這就不合適了。”
程斬朝薑周揮手,“你趕緊出去吧,彆氣我了,我要休息。”
“你生氣是因為司野年齡比你大,還是吃陸吾的醋?”薑周故意問。
“出去。”
等薑周出去後,程斬陷入沉思。
他想起了之前做的夢。
那夢裡的內容似乎愈發有指向性了。
司野回房後才瞧見自己的損樣子。
衣衫不整,胸前蹭紅一片,微微一歪脖子,還能瞧見一個紅印子。
傳說中的吻痕是吧。
艸!
司野咒罵了句,恨不得現在就下樓踹殘司澤陽。
再想那白管家也是心理素質可以啊,這麼明顯就能看見卻能不動聲色的。
不動聲色……
司野微微眯眼,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若有所思。
雖說司澤陽酒醉,言語和行徑上十分荒誕,可從他嘴裡還真是透露了不少事。
何鳶究竟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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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前到底經曆了什麼?
照司澤陽的意思,何鳶生前應該是被人淩辱了,而淩辱她的人是又將視線轉移到了司家小公子身上?
司澤陽今晚的行徑典型的罪魁禍首不假。
但真的是他?
司野反倒不信了。
要說司澤陽是試圖侵犯和意圖謀殺司小公子的凶手有可能,但絕對不是淩辱何鳶的人,年齡上差得有點多,怎麼想都不大可能呢。
再者……
司野想到了白管家。
他是老人,司家發生過什麼最清楚,今晚能這麼冷靜,隻能說明像是這種事之前發生過,他見怪不怪。
所以,要麼跟他有關,要麼他知道凶手是誰。
司野回到臥室,一頭栽床上。
漫漫長夜啊。
他隨手抓起手機看了一眼。
靜悄悄……
沒新的消息,也沒電話打進來。
嗬。
司野嗤笑。
行啊程斬,你行!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條件反射地抓起來,一看,頓覺失望,是姬淡。
姬淡發了條語音過來——
司野你在嗎?
司野無語,回:有事說事,彆問在不在。
姬淡那頭好半天才又回信,也是語音——
我是想問你……
說到這兒似有疑慮的,然後接下來的話竟然就是:算了,當我沒找過你吧。
靠!
司野從床上坐起來,發了語音過去,你特麼有病吧!趕緊說,彆吭哧半天不說正事!
豈料姬淡像是鐵了心不說,連連跟他道真沒事,就是看看他睡沒睡。
司野不想搭理他了。
翌日算是個好天,有了冬日暖陽。
然後,季流幻竟頂著這暖陽來了……
來了司家老宅。
來找司野。
當時司野正在蒙頭睡覺,管家敲門進來叫他的時候他還懵著,跟管家嘟囔,馬原我該背都背了,彆煩我。
季流幻等在大廳,也沒好好等著,就左看看右看看的,等司野從樓上下來時喝了他一嗓子,彆亂動東西。
怎麼陰魂不散呢?
季流幻笑得彆提多無辜,同司家上下說明了來意——
快考試了,司野有幾科落下了,我來替他補課。
聽得司老爺子感動壞了,這就是同學情誼啊。
司野無語……
是特麼一個係的嗎?給我補哪門子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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