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洞穴中傳來的聲音,楚逸好奇心也起來了。
大袖一揮,楚逸的身形好似一朵雲彩,輕飄飄降低高度,來到了距離幾個盜墓賊不遠的位置。
在他下來之後,
便聽洞穴中傳來一陣吭哧用力的聲音,片刻後,就見一名盜墓賊先倒退著出來,彎著腰,雙手好似抓著什麼。
洞穴外麵的盜墓賊也趕緊搭手,很快,楚逸就見兩人雙手抓著一麵石碑狀物體從洞穴中退出。
緊接著,洞穴裡麵的兩人也跟著出來。
“石碑?”
看到幾人從洞穴中帶出來的物品,楚逸一陣詫異:
“他們連續十天挖洞,竟然隻是為了偷一個石碑?自己請工匠再刻一個不就……嗯!?”
猛地,
楚逸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在書中看到的秘聞——
魔教四宗每一宗都有一鎮宗石碑,在石碑上刻有他們本宗門的鎮派武學。
“難道這麵石碑竟會是某一個魔宗的鎮派石碑?”
楚逸神情愕然。
且不說魔教四宗的勢力都在南方四國,與青羊宮相距萬裡。
就算這麵石碑是被青陽觀的高手帶來,那也沒必要保留啊,隻要將其破壞,也就避免了再被人找到。
就在他暗自疑惑之時,
四人中的其中一人也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大哥,這石碑真的是我血獄宗的鎮宗聖碑嗎?”
“那是自然,此事千真萬確!”
為首的盜墓賊開口答道。
“可這麵石碑為何會從越國來到大周青陽觀?”
“此事說來可就話長了。”
為首的盜墓賊道:
“據說在五百年前,大周王朝還沒存在的時候,青陽觀是當時世間最強大的武道聖地,足足有兩位陸地神仙坐鎮,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也不知為何,其中一位陸地神仙得知我血獄宗鎮宗聖碑之事,聽說我宗的‘鎮獄明王身’號稱世間第一煉體法門,於是便想要強搶。”
“彼時我血獄宗雖然隻有一位先天大宗師,但也不會任其宰割,於是便與那位陸地神仙賭鬥,比試誰的肉身更強橫。”
“若我宗輸了,則任由那位陸地神仙將聖碑帶走,反之,若我宗贏了,則那位陸地神仙永生不可踏入越國半步。”
“最後,比試的結果是我血獄宗前輩僥幸勝了半招,那位陸地神仙不得不守約離開。”
“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在前一位陸地神仙離開後,這青陽觀第二位陸地神仙竟然立刻趕來,提出再次和我血獄宗前輩比試肉身!”
聽到這裡,
其餘三名盜墓賊全都一片罵聲。
“呸,無恥!”
“這不是車輪戰嗎?”
“就這還是世間第一宗門?”
楚逸也暗自搖頭,覺得這青陽觀的兩個陸地神仙委實有些上不得台麵。
兩個陸地神仙竟然還要跟一位先天大宗師玩車輪戰。
為首的盜墓賊也是冷笑一聲:
“我血獄宗前輩在與第一位陸地神仙比試肉身的時候本就已經損耗頗大,如何會是第二位陸地神仙的對手?這一戰自然是輸了。”
“但這第二位陸地神仙顯然也知道自己理虧,於是便說自己隻帶走聖碑百年,百年後便會送還我宗。”
“結果,或許是上天有眼吧,在那之後五十年,青陽觀那兩位陸地神仙竟然陸續離世,北方武林大亂,進入諸派混戰,爭奪天下的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