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眼見楚逸竟然將自己一身修為全都廢除,符澤目眥欲裂瞪向楚逸。
楚逸卻沒有理會他,從係統空間取出一個小玉瓶,在符澤麵前拔開瓶塞。
霎時,一股腥臭的氣息從瓶中飄散出來。
“嘔——!”
符澤不受控製的發出一聲乾嘔,正欲叫道士可殺不可辱,結果就感覺自己身體中原本失去的力氣竟然逐漸回來,且那種昏昏欲睡的感覺完全消失。
那腥臭的氣息竟然是百日香的解藥。
做完這一切後,楚逸又和之前對付尤彬與鄧若舟一樣,拿出一個明心蠱給符澤種下。
“這又是什麼?”
符澤想要拒絕,但此時功力被廢,哪裡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眼睜睜看著楚逸喂自己服下蠱蟲。
“沒什麼,明心蠱而已。”
楚逸聳聳肩,道:“隻要你不撒謊,他就不會發作,但若你撒謊,就會心痛如絞,生不如死。”
聞言,符澤胸膛劇烈起伏,隻是怒目看向楚逸。
“怎麼,想要用沉默來對抗?”
楚逸點點頭:“的確,這倒是一種很好的應對明心蠱的辦法,畢竟隻要不說話,就不會撒謊了,但……”
他嘴角泛起冷冽的笑意,默運截脈手的功力,手指浮現一層淡淡的紅芒:
“不知道你能在這門功法下撐多久?”
“截脈手!?”
看到楚逸那殷紅如血的手指,符澤再次驚呼出聲:
“你…你到底是誰,這分明是血獄宗的手段?”
楚逸先是展示巫蠱門的毒術,接著又施展血獄宗的截脈手,著實讓他摸不清楚逸的真實身份。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想乖乖配合我的詢問回答,還是讓我施展截脈手再乖乖配合我的詢問回答?”
楚逸淡漠問道。
“我……”
望著楚逸那沒有一絲感情的瞳孔,符澤頹然長歎一聲:
“罷了,罷了,我符澤終日打雁,沒想到今日竟然被雁啄了眼——你問吧!”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楚逸滿意的點點頭:
“說說吧,你讓尤彬和鄧若舟一起去刺殺楚澤所為何事?”
“嗯?”
符澤沒想到楚逸竟然第一件事問的是這個,愕然道:“你不是魔門之人?”
砰!
楚逸屈指一彈,一道冰冷的指力打入符澤體內,頓時讓他如墜冰窟,刺骨的寒意幾乎將他靈魂都凍住。
片刻後,
楚逸這才解開,冷道:“現在是我問,你答,下次若再不配合,迎接你的就是截脈手了。”
符澤羞辱的看了一眼楚逸,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隻能忍氣吞聲,道:
“之所以去殺楚澤,我主要就是想把大周搞亂。”
隨即,知道楚逸要問為什麼,他也沒有隱瞞,乾脆說道:
“隻有大周亂了,我才能渾水摸魚,找到我魔門師祖的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