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迎麵衝向惡阿讚。
張晉出手就刺,卻在半空中轉變痕跡,改變傘劍方向。
卻不料被惡阿讚猜到,單手抓住傘劍,伴隨著金屬碎裂的聲音,開始一點點吞噬張晉傘劍。
紅色刀鋒閃過,顧不言從上空躍下,直衝脖子砍去。
瞬間,惡阿讚斷臂處,延伸出齊胳膊粗的蠱蟲將子刀刀身咬住,不斷摩擦,試圖碎裂子刀。
可惜,無濟於事。
“言!”
在惡阿讚的驚愕中,子刀衝出青色鬼影。
雙手掐住惡阿讚腦袋,言厲聲尖嚎。
也許是蠱蟲感到害怕,惡阿讚不得已鬆手,後退幾步。
不同於惡阿讚的退卻,二人緊追不舍。
後退中,惡阿讚伸出的蠱蟲分出數十條分支,怪叫衝向二人。
“老天爺!”
一道環形雷電閃過,將靠近的蠱蟲全部擊碎,顧不言左手虛握,帶著身後的雷電躍起。
顧不言的天雷顯然出乎惡阿讚的意料,愣神一刻便已經被抓住了機會。
子刀上的赤龍活了過來,隨著刀鋒刺進惡阿讚身體。
緊接著張晉將刻滿經文的匕首紮進惡阿讚腦袋,隨之而來的還有的半個傘劍。
顧不言頂著刀,另一隻手帶著扣住惡阿讚額頭,直接將其猛擊在地。
身邊的蠱蟲發出痛苦的哀嚎,似是被天雷貫徹了身子,害怕被電擊的張晉急忙鬆開傘劍。
顧不言手中不斷發力,直至將整個頭壓碎。
感覺手裡黏黏糊糊的,顧不言踢了踢惡阿讚的身體。
惡阿讚的屍體不再動彈,蠱蟲也在垂死掙紮,一條一條倒在地上。
抽刀破開惡阿讚的屍體,似乎是為了驗證什麼。
張晉也上前觀察,發現沒有一點人類的器官,隻有密密麻麻的小黑蠱蟲。
果然,這個是假的。
昏黃路燈下,顧不言轉頭,帶著一身黑血走向自己外刀的碎裂處。
“嘖,又碎了,九科能修刀嗎?”
“啊,能。”
“……”
另一邊。
顧不言那邊擊退惡阿讚後,這邊的戰局便出現了變化。
原本需要持續的火力壓製才能緩緩推進,到現在發現這些黑幫分子一槍就死,還變得蠢蠢的,人到了臉上也不開槍。
很快,戰場便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麵。
打掃戰場時,金虎發現了渾渾噩噩的大老板,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在將大老板屍體交給泰方後,金虎發現了隔間後的暗門,通往這層建築的地下室。
金虎借來一個手電,走了進去。
沒有金虎所想象的複雜地道,走下樓梯就是一個房間,隻不過堆滿了炸藥。
足夠把整個建築送上天。
金虎發現炸藥旁還有一個人,手裡還拿著一個按鈕,看上去就是引爆裝置。
“阿巴阿巴。”
“歪比巴卜,歪比巴卜。”
這個人好像不太聰明,似乎是腦子壞掉了。
胸口有幾條蔫兒吧唧的蠱蟲,一抽一抽的試圖朝著金虎衝過來。
金虎雙手撫平,試圖安撫這個傻子。
傻子瘸著腿,走著內八,頭還歪向一邊。
“歪比巴卜,歪比巴卜——”
傻子的奇怪語言讓金虎想起來小時候玩的一款策略塔防遊戲……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鬼使神差間,金虎指著自己的腦子,輕輕走向門外。
傻子看了看,邁著內八,一步一步走向金虎,嘴裡還不忘“歪比巴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