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絕弦的話,讓現場的所有人嘩然。
“這位來自臨安的景瑜景公子,你敢說君家主後腰的那一刀,不是君夫人捅的。你敢說君家主不是死於那一刀的毒傷?!”
隨著慕絕弦的厲聲大喝,已經讓包括柳三竿等人在內,開始變得有些搖擺,一時間不知該相信誰。
此時君見頌見慕絕弦占了上風,他便站起身來,指著顧清歡的鼻子:“就是你殺的我哥,你這個殺人凶手,還敢堂而皇之的以君家主母自居。”
“我告訴你,你想得美。”
“彆說君家主母了,你若連自己的清白都證明不了,揚州自有忠義之士。”
君見頌越喊越是興奮。
可他並不是慕絕弦。不管怎麼說,慕絕弦在揚州,也是和君見歌並稱揚州雙龍。而君見頌平日的口碑,導致並沒什麼人認可他。
鐵算盤金不換對顧清歡問道:“君夫人,慕家主說的是真是假。”
顧清歡看著金不換等人,沉默了一會道:“給我點時間,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
慕絕弦說道:“那君夫人,要多少時間呢?”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答複。
景瑜和練無涯看著顧清歡一時不說話,剛想著上前,卻又被顧清歡給攔了下來,隻見她提氣施展輕功,翻身一躍來到君府的大門的屋頂之上。
她看著此時已經越聚越多的人群,看著那些連治安都快維持不住的六扇門捕快,顧清歡拱手大聲說道。
“各位揚州的英雄好漢,各位君家的親朋舊友,按照原定時間,五日之後,揚州召開群賢彙。雖然先夫已逝,但君家還在,群賢彙照舊。群賢彙上,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
在顧清歡給了一個明確的時間線後,所有人都安靜了。
隻能說,人的影樹的名,以顧清歡往日的為人,在她說完之後,所有人皆拱手,然後各自散去。所有人,都會等五天後的群賢彙。
慕絕弦也笑著離開了。
在顧清歡從屋頂之上下來後,鐵算盤金不換再次說道:“君夫人,無論如何,在這五天以內,任何事,任何時候,一聲招呼必有人應。”
顧清歡道:“謝了。”
自此,原本圍觀中的最後一批人,也逐漸散去。
君家門前的熱鬨,仿佛一下之間便消散了一般。可景瑜等人都知道,君家的事不是結束了,而是被放到了五天後。
而在這一幕發生的時候,原本還趾高氣昂的君見頌,發現事情又有逆轉,便未再敢多言。而是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擠到人群中逃走了。
景瑜看著逃走的君見頌,來到練無涯身邊,輕聲說道:“我沒回來之前,不要讓顧清歡離開君府,我去去就回。”
練無涯點了點頭。
於是,景瑜便跟著君見頌的後麵追了過去。
君見歌的死一定和君見頌有關,哪怕君見歌當晚受傷了,可能讓君見歌完全放鬆警惕的,就隻有顧清歡和君見頌兩人。
而且除了君見頌外,一定還有其他人。
畢竟,陸大勇死於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