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30度角拋射三輪”
“舉弓!預備……射!”
“舉弓!預備……射!”
“舉弓!預備……射!”
浪人隊伍裡又增加了二百多人的死傷,有些浪人想逃跑,被後麵的人裹挾著無法回頭,隻能嚎叫著繼續前進。
距離敵人不到一百米,而王凡射空了第二個箭壺,他再次發令“全體都有,平射三輪”
“預備!舉弓……射!”
“舉弓!預備……射!”
“舉弓!預備……射!”
這次殺傷力就更大了,二三百人倒地不起,距離敵人不到五十米。
王凡命令道“刀盾兵長槍兵準備接戰!”
之前還單膝跪地的前兩排青壯,立刻起身列隊迎敵。
“弓手自由射擊!”
“左翼衝鋒!”
“右翼衝鋒!”
他每發出一個指令都有傳令兵大聲重複,保證戰場上的每支隊伍都能聽清。
左翼聽到指令立刻前衝,沿著對方右路殺了上去,由於對方一直主攻中央,兩側自然而然的留出空隙,所以前突的速度很快。
依然是刀盾兵在前,長槍兵在後,弓手在最後。三十個弓手向浪人潑灑羽箭,成片的浪人倒地,前衝的態勢立刻緩解。
右翼聽到指令立刻行動,騎兵一馬當先,但不是衝陣而是沿著對方的左翼空隙前插,離著對方十幾米放箭,三十多支騎弓猛烈開火。
跟在騎兵後麵的是四十個投彈手,現在沒有彈可投,他們每人背了八支標槍,邊前衝邊投擲,哪人多向哪投。
標槍比長槍短,槍杆隻有長槍的一半粗細,槍頭是圓錐狀。但王凡的標槍是三棱的槍頭,被投中就不會太好過。
最尷尬的是薛府的護衛,他們同組的騎兵、標槍投手都衝上去了,他們也不能慫,可他們一衝上去就氣著了。
人家衝出去射箭的射箭,投槍的投槍,他們怎辦?總不能把刀扔出去吧?空著手怎麼保命?
領隊一咬牙大喊一聲隨我衝殺,帶頭殺了上去,短兵相接血光崩現。
再說本陣的刀槍兵,在王凡下達命令後迅速靠攏,刀盾兵舉起盾牌擋在身前,長槍兵盯著對麵準備隨時突刺。
而身後弓手開始了個人表演,尋找每一個空隙精準射擊,收割著一條條人命。
王凡站在車頂,視線不受乾擾,他已經清空了三個箭壺,正在尋找勇武之人,送他們回歸自然。
當他看到敵人擠成堆時就果斷的四箭齊發,很快就會射出缺口,極大滴緩解了本陣的壓力。
長槍兵已經不知刺出了多少回了,隻覺得臂膀千斤重,刀盾兵不但承擔著巨大的衝擊力,手裡的刀也砍得豁豁丫丫的。
王凡射空第八個箭壺時終於看到了熟人,小黑胖子和其他幾個跟王凡談判的首領,他們離王凡不到百米正在指揮進攻。
王凡舉弓開射,小黑胖子雖然機警,但也逃不過五百斤強弓的狙殺,第一個被射翻在地。
陸續的有十多個首領被射死,人群亂了起來,有人開始偷偷的向後運動,抓住機會拚命逃跑。
王凡看時機已到便取出一支響箭,舉弓向天射出,尖銳的哨音壓過了戰場的嘈雜,這一箭飛出了五百多米,哨音響了一路。
右翼的騎兵聽到哨音立刻停止了騎射,雖然很過癮但大局為重,收好騎弓拿起馬槊列隊衝陣。
投彈兵也投出了最後一槍開始拔刀衝鋒,薛家的護衛已經折損過半,聽到進攻的哨聲還是拚命衝了上去。
這一下整個戰場亂了,固守陣地的刀盾兵開始前進,他們舉著盾向前推進,遇到阻礙就把盾向地上一戳,低下頭扛住盾,任憑敵人衝擊。
而後麵的長槍手則拚命的向前突刺,後麵跟著的弓手見縫插箭,離得近想射不中都難。
三麵夾擊下浪人隊伍又死了十幾個頭領,找不到主心骨的浪人立刻轉身就跑,一下子起了帶頭作用,幾千人全都跟著跑。
這時,浪人們的後方塵煙四起,縣令龐博帶著三百城防軍和衙役,嚎叫著衝了過來。
也不知龐博是怎麼動員的,這些人邊哭喊著邊衝鋒。
在他們後麵有一支千人軍隊,正一步步的逼近戰場。
逃跑的浪人看到這種情況都絕望了,紅著眼睛就要拚命,這時有人齊聲大喝“繳槍不殺!繳槍不殺!繳槍不殺!”……
浪人們有些遲疑,正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戰場突然一靜一個聲音響起“戰前賭約,戰敗者勞役三年便可回家。”
立刻有幾十人開始重複王凡的聲音,慢慢的整個戰場都知道了賭約的情況,在海州戰兵到來之前浪人們紛紛繳械。
有一個就有兩個,有兩個就有四個,慢慢的整個戰場三千多浪人全都跪地投降。
王凡命人收繳兵器,把繳了械的浪人趕到一處跪地低頭,期間有人不願繳械被當場格殺,後來有人說那是個小國王子。
他的刀是國家權利的象征,所以不肯交。王凡嗤笑,命都沒了哪來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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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海州總兵祖大茂帶著一千正兵趕到戰場,看到黑壓壓跪滿一地的俘虜,吃驚不小,他以為王凡是頂不住了發信號。
誰知戰鬥已經結束了,他看了眼同樣看熱鬨的縣令龐博,道“龐縣令,這樣的話你我無法交差呀!”
龐博苦笑著搖搖頭,他何曾不知啊,全殲海匪,他們卻一無所獲,肯定交代不過去的,被罷官都是輕的。
還沒等兩人繼續商量就聽到有人高喝“可是祖總兵與龐縣令當麵?”
二人言道“正是”
那個魁梧的漢子繼續道“我家爵爺請二位到裡麵敘話”
二人對視一眼跟著那個漢子向裡麵走去,一路上屍橫遍地,祖大茂到沒什麼,龐博卻臉色煞白,幾欲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