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
明心領命,隨即喊道,“都讓讓,安王駕到、”
人群往後退了退,明心打開轎簾,夜子深笑著走出來,“怎麼本王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又來了一個’。
康管家目光一閃,緊忙回身施禮,“小的見過安王殿下!”
袁剛也施禮,“下官袁剛拜見殿下。”
夜子深略微點點頭,慵懶的聲音響起。
“本王來給王妃取藥。春和堂竟如此熱鬨?出了何事?說來聽聽、”
“隻是一些小事!小的怕汙了您的耳朵、”康管家不安的出聲回稟。
袁剛瞪了他一眼,上前將事情的始末稟報了一遍。
夜子深聽著袁大人的講述,看著南星的目光中帶著審視,‘沒想到,她的醫術如此厲害,竟敢招惹李成海的春和堂?若是能給佳慧診治,說不定、、’。
南星從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她眉頭緊皺,小臉滿是陰沉,眼睛緊盯著夜子深。
不確定夜子深沒有當眾揭穿她,是何心思?這位袁剛大人為何又會替她說話?
袁剛的話一落地,夜子深就悠悠開口,“這事好辦!春和堂既然輸了,就要付的起代價。小姐可以拿走紫果人參!至於這位男子並不在籌碼裡!小姐不可帶走!”
一聽這話,她語氣冷的沒有溫度,“要是我今天必須帶他走呢?”
“小姐不必緊張,這男子也斷不會留在春和堂!明心,安排一下將他送去明月樓。”夜子深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出聲。
“是,主子!”明心看看夜子深,又看看南星,不明白主子為何幫這位小姐。
“哎呀,這可怎麼能勞駕安王殿下呢?小的還是自己、”康管家一聽安王的安排,心裡一慌,不知說什麼好,隻有儘最後努力留住男子。
還沒等他說完,明心低聲喝道。
“你敢對安王殿下的安排有異議?”
“殿下恕罪,小的、小的沒有、”
“若是沒異議,趕緊將王妃的藥取來!”
“這、這就去取藥、”康管家不敢再說,招呼夥計去拿藥。
南星見事態平息,將點星軟劍收了回去,低頭行禮,“小女多謝安王殿下!”
示意慕翠上前取了紫果人參收在懷裡,撅著嘴站在一旁。
她是很生氣,本以為春和堂名聲在外,定是醫德高尚,人才濟濟之地!
沒想到,竟會如此齷齪!以活人試毒,雖說是必不可少,可也不是拿人命來開玩笑!既要試毒,也能解毒!方能不愧天下,不愧人心!像春和堂這般,置人於死地,可是天理難容!
看著這籠裡的男子,趴在地上,陣陣哀嚎。
忍著職業的本能,她扭過臉,‘不就是明月樓嗎?本姑娘一會兒就跟著去、’。
夜子深瞥了一眼她,沒有說話。
夥計拿了藥來,他一個眼神,明心招呼幾個小廝抬著籠子去往明月樓。
南星緊跟在身後,袁剛也起身一同前往。
“本王沒想到,袁剛大人也愛湊熱鬨、”轎子裡的夜子深淡淡出聲。
“這位姑娘醫術神奇,下官欽佩不已。實不相瞞,下官有事請教!”袁剛說完,瞄了一眼南星。
‘這女子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安王竟然會出手幫她。她的醫術要比春和堂強上許多。說不定,她能查出那幾個人的死因?’。
南星沒有注意袁剛的眼神,她低著頭正想著如何將這男子帶走,送到哪裡合適?
‘有了,把他送到星雲醫館。趁著這幾日夜子淵不用施針,我正有空診治他。以後,讓他留在醫館裡幫忙。’。
想到這兒,她目光瞄向轎子,微微一笑。
一行人剛好走到城北和城東的岔路口。
南星一個箭步衝到前麵,喊了一聲,“停下,都停下!”
“小姐,這是何意?”夜子深笑的很意味深長。
“本姑娘先謝謝殿下好意!這個人很危險,會給殿下和明月樓帶來麻煩的!還是本姑娘帶走吧、”
“本王就知道,他在本王手裡是走不到明月樓的。小姐可是有了地方安置?”
“自然是有的,這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她笑著上前,“殿下出手相助,本姑娘感激不儘。明日將熱飲配方送到德叔手上、”
“本王不想要配方,隻是希望小姐能到安王府一敘!”
夜子深從轎子裡出來,很誠懇的相邀,“佳慧自幼與雲夫人相熟,本王也曾暗中照顧過她們母子。若是小姐覺得孤身一人不方便,可以請雲夫人一同前來。還有、”
他低著頭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小姐要找的人應該是在暗域!不防過府詳談、”
‘去安王府一敘?暗域?二黑?凶手?’。
南星一怔,看著夜子深的眼神裡靈光閃動。
“也好,本姑娘就去一趟王府、”
夜子深微微一笑,示意明心囑咐小廝跟著南星走。
袁剛沒想到她會從安王手裡要人,暗自想了想,跟上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