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山莊的殘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蕭凡勒住青騅馬時,馬頸上的汗珠已凝成薄霜。
他翻身下馬,靴底碾碎幾片凍硬的梅瓣——三日前蘇星河說的“銅鈴、弩箭與破冰錐”,此刻正像根細針,紮在他後頸。
“來了。”令狐衝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他腰間長劍未出鞘,卻已用劍尖挑起半片碎瓦,輕輕敲在青石板上。
“叮”的一聲脆響,右側枯井邊的矮鬆突然劇烈搖晃,七枚淬毒弩箭破空而出,擦著蕭凡耳畔釘進身後的斷牆。
張無忌從另一側繞來,掌心還殘留著淡青色的掌印——他剛用乾坤大挪移接住了從房梁垂下的銅鈴。
“這鈴鐺裡灌了迷香。”他捏碎鈴身,深褐色粉末簌簌落在雪地上,“蘇星河前輩說的陷阱,比想象中更毒。”
蕭凡摸了摸懷裡發燙的星圖碎片。
係統麵板在他眼底閃過一行字:【檢測到機關術·宋代改良版七星局,可複製基礎破解邏輯】。
他蹲下身,用劍尖在井台邊劃出七道淺痕——正是蘇星河說的“七星棋局”方位。
當劍尖點中中間那塊刻著“死”字的青磚時,井底突然傳來齒輪轉動聲,積雪簌簌落入井中,露出下方半人高的石門。
“小心。”蕭凡拉住正要探身的令狐衝。
石門縫隙裡滲出的寒氣比外界更冷三分,他能清晰聽見門內傳來冰層開裂的輕響。
係統突然震動,提示音在識海炸響:【危險等級提升至橙色,建議開啟能量吸收模式】。
三人剛跨過石門,頭頂的青磚突然閉合。
黑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機括聲,蕭凡眼瞳泛起幽藍光芒——係統正在解析周圍的能量波動。
他拽著令狐衝往左側撲去,同時反手抓住張無忌的手腕,三人身後三尺處,三支破冰錐帶著破空聲釘進石壁,冰錐尖端凝著的霜花,竟在瞬間將岩石凍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好個寒梅山莊。”令狐衝抽出長劍挑落頭頂墜下的銅鈴,“當年建這莊子的人,怕不是把半座藏兵閣的機關都搬來了。”
話音未落,頭頂突然傳來瓦片碎裂聲。
兩道身影如驚鴻般掠下,一個枯瘦如柴,額間皺紋堆成核桃;另一個體態豐腴,眼角卻凝著霜,正是天山童姥與李秋水。
“李老二!你竟追到這裡來了?”天山童姥聲如破鑼,枯槁的手指已掐住李秋水的咽喉。
李秋水反手扣住她手腕,袖中射出的冰魄銀針擦著蕭凡發梢釘入牆內:“你偷了我逍遙派的北冥訣殘卷,當老身不敢追?”
兩股磅礴內力如驚濤般撞在一起,蕭凡隻覺耳膜刺痛,下意識將令狐衝和張無忌護在身後。
係統瘋狂跳動:【檢測到逍遙派頂級武學: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殘缺)、小無相功大成)、天山折梅手九式全)】。
他眼底藍光大盛,體內真氣自動運轉——這是係統在複製吸收對手的武功路數。
“小心!”張無忌突然拽他往旁一滾。
李秋水的白虹掌力擦著蕭凡左肩劈在牆上,整麵石牆轟然倒塌。
蕭凡借勢翻滾時,指尖已觸到地麵的碎冰,係統瞬間解析出冰魄銀針的軌跡,他屈指一彈,碎冰竟精準撞落了李秋水袖中待發的三支銀針。
“這小子有點門道。”天山童姥眯起眼。
她雙掌齊出,一股陰寒真氣直取蕭凡丹田——正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殺招“返老還童”。
蕭凡不閃不避,體內突然升起一股純陽真氣與之相抗——那是他方才從張無忌處複製的九陽神功。
兩股真氣在他體內相撞,蕭凡額角滲出冷汗,卻趁童姥分神之際,反手拍出一掌。
這一掌看似普通,內裡卻暗合天山折梅手的拆解要訣。
童姥隻覺胸口一悶,竟被震得倒退三步。
李秋水趁機欺身上前,袖中拂塵如靈蛇般纏向童姥脖頸。
蕭凡瞳孔驟縮——他看見拂塵尖端染著詭異的青紫色,分明是淬了逍遙派秘毒“悲酥清風”。
“兩位前輩!”蕭凡大喝一聲,身影如鬼魅般閃到兩人中間。
他左手施展出小無相功的“虛式”,右手則用令狐衝的獨孤九劍劍意引開李秋水的拂塵。
“寒梅山莊的冰窖裡藏著玄陰司的秘密,兩位若再打下去,線索就要被你們拆沒了!”
童姥和李秋水同時一怔。
李秋水的拂塵停在蕭凡喉前三寸,冷笑道:“你怎知老身要找玄陰司?”
“玄陰司的信鴿竹哨,三日前已從山坳傳到這裡。”蕭凡摸出懷裡發燙的星圖碎片,“蘇星河前輩說冰窖裡有‘活物’,依我看,那是玄陰司培養的秘衛。兩位前輩與玄陰司的恩怨,難道比這活物更重要?”
童姥枯瘦的手指緩緩鬆開。
她瞥了眼被李秋水拂塵掃裂的石壁,那裡隱約露出半枚青銅獸首——正是玄陰司的標記。
“算你小子會說話。”她哼了一聲,“若真能找到玄陰司的秘典,老身便暫不與這賤人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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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收回拂塵,指尖輕輕劃過石壁上的青銅標記:“老身要的是他們背後的主子。”她抬眼看向蕭凡,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你這小子,倒像是早有準備。”
蕭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係統麵板彈出提示:【成功複製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23)、小無相功41),能量值+3800】。
他衝兩人抱拳:“三位前輩若信得過在下,不如先去冰窖一探。玄陰司既然點了燈火,怕已經派了人來……”
話音未落,井底突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冰層下拚命掙紮。
四人對視一眼,蕭凡摸出火折子點燃了牆上的火把。
跳動的火光中,冰窖深處的冰層映出無數道黑影——那些黑影有手有腳,卻都閉著眼睛,皮膚泛著詭異的青灰色。
“這就是蘇前輩說的‘活物’?”令狐衝握緊劍柄,“他們……像是被凍在冰裡的活人。”
張無忌上前兩步,指尖按在冰層上。
他突然變了臉色:“這些人的經脈都被封了,體內有股陰寒之氣在遊走——和我在光明頂見過的玄陰司毒功一模一樣!”
天山童姥突然眯起眼,盯著冰窖最深處的一具冰棺。
那裡的冰層比彆處更厚,隱隱能看見冰棺上刻著的古老符文。
“那是……”她剛要開口,冰窖頂部的青磚突然簌簌掉落。
蕭凡抬頭望去,隻見數十道黑影破頂而入,為首者腰間掛著玄陰司特有的青銅鈴鐺——正是三日前在山坳放信鴿的暗樁。
“蕭凡!”令狐衝長劍出鞘,“這些人是衝冰窖來的!”
蕭凡望著越來越多的玄陰司殺手從四麵八方湧來,又回頭看了眼冰窖深處的冰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