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江府後山。
江行身著一襲勁裝,手持長劍,在山林間舞得虎虎生風。
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淩厲的氣勢,引得周圍的草木簌簌作響。
他的劍術已然有了幾分火候,這一年的刻苦修行讓他脫胎換骨。
禮遇眼中是藏不住的欣賞:“不愧是頂級的天賦者。”
兩人回到江家,江津和蕭雪看著兩人麵露難色,躊躇不前,不知在糾結什麼。
“姨母,姨父你們這是……怎麼了?”
“阿行……”
蕭雪雙眼紅腫,明顯是哭過的模樣,她實在不忍告訴江行,還是讓江津開口。
“阿行,你的生母乃是天諭皇室的皇後蕭語,但自從你被送出來之後,憂思成疾,身體日漸消瘦,今天有消息傳來,恐怕……已經時日無多了。”
江津聲音顫抖,艱難地把話說完。
江行聞言,如遭雷擊,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從未謀麵的生母的模樣,那些模糊的想象此刻卻變得無比清晰。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江行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紅。
禮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也泛起一絲漣漪。
她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江行的肩膀。
江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要去帝丘城,我要見她。”
江津麵露難色:“阿行,天諭皇室如今局勢複雜,你貿然前去,恐怕會有危險。”
江行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說:“我不怕,哪怕有再多危險,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離世而不去見她最後一麵。”
蕭雪擦了擦眼淚,說道:“阿行,你若執意要去,我們會想辦法幫你。隻是你此去一定要萬事小心。”
江行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禮遇:“阿姐,此去危險,你就在這等著我們回來吧。”
禮遇不讓江行叫自己師父,她比江行大個幾個月,一來二去,就叫阿姐了。
“活著回來。”
“放心。”
看著三人離去,禮遇站在江府門口。
“劍影,冥影。”
下一秒,一男一女出現在禮遇的麵前。
“屬下在。”
“跟著他們,讓他們活著回來。”
“是。”
天諭皇朝,都城,帝丘。
在路上,江津和蕭雪兩人已經將江行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跟禮遇說的都大差不差。
他們將江行的真實麵容掩蓋。
“一會你就說自己是江陵。”
“好。”
到了皇宮門口,高大威嚴的朱紅宮門緊閉,門口兩隊守衛手持長槍,目光如炬地盯著江行三個人。
“站住!什麼人,敢擅闖皇宮?”守衛隊長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雪上前一步,將懷中令牌遞上去,上麵隻有一個大大的“蕭”字。
那守衛看到這令牌態度瞬間轉變,卑躬屈膝的模樣。
“敢問是皇後娘娘的妹妹一家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