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陽訓斥了一句,胡全頓時訕訕的一臉尷尬,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而陳陽看著他跟那個司機,疑惑的問道:“你們這麼給廖家賣命,他們到底給了多大的好處?”
“額,這個.......”
胡全有點尷尬:“就是把我們的家人照顧的挺好的,錢也給的多......”
陳陽聽了愣了一下:“怎麼的?家人成人質了啊?”
胡全不說話,那司機卻是點點頭:“差不多是那個意思。”
“艸!”
陳陽罵了一句:“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看著胡全:“上次姓廖的帶你們走了之後,有沒有說什麼?”
“沒有。”胡全搖頭:“他那個性子,有什麼情緒都不會讓外人看出來的。”
“是嗎?”陳陽笑了笑:“但我猜的話,這個家夥一定非常恨我吧?”
“這個我真不知道!”胡全笑的比哭還難看:“陳先生你就彆難為我了,我現在就怕你一生氣就給我上刑!”
“你看我現在像生氣的樣子麼?”
陳陽笑了笑,接著問道:“你們倆今晚要是不回去了,廖家會有什麼反應?”
“這個,應該會派人過來打探的,不過這都是家主安排的事情,廖先生是不知情的。”胡全說道。
“這樣啊?”
陳陽恍然,心說那就怪不得了。
廖瑩瑩的父親若是知道來找的人是誰,那必然會聯想到自己。
至於廖家的家主,看來是不知道自己跟孫超的關係!
想明白了這一層,陳陽點頭說道:“行,那咱們就等等吧,等廖家更多的人來!”
“.......”
胡全跟司機都沒作聲,知道自己肯定是走不了了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無奈而又無語。
陳陽皺眉沉思,接著問道:“誰知道這個德大師又是個什麼來頭?”
“這個我知道!”
那司機舉起手,就跟小學生回答問題似的:“他是太國的一位高人,跟廖氏家主的關係非常好,兩人每年都要見幾次麵!”
“這人現在在哪?”陳陽問道。
“額.......”
司機一下答不出來了。
胡全瞪了他一眼,然後帶著得意道:“這個我知道,德大師目前在京城!”
“哦?”
陳陽很意外:“在那邊做什麼?”
“給一位富豪講經。”胡全笑了笑:“有錢人都特彆怕死,而且還擔心遭報應,所以專門請了大師過去做法,給他消解業障。”
“.......”
陳陽無語,心說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信這個?
所謂的高僧,大師,最近塌房的還少麼?
沉默一下後,他才點點頭道:“行,知道了,那你倆走吧。”
“啊?”
胡全一下瞪圓眼睛:“走,走去哪?”
陳陽聽他聲音都顫抖了,於是笑道:“彆緊張,我就是改主意了,讓你們離開這裡,可以回廖家了!”
“為,為什麼啊?”胡全問道。
陳陽看著他:“留在我這裡還得管飯,你們回去就說,要找的人已經不在這裡,被送到安全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