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踏進去，腳底下的感覺就變了。
不是外麵那種粗糙的石階，地麵平滑的過分，還透著一股涼意，踩上去硬邦邦的，不知道是金屬還是什麼玉石混著鋪的。
“這路……”張俊直起身，跺了跺腳，“跟外頭不是一個風格啊。”
通道直挺挺地往下延伸，坡度不算太急，可黑黢黢的望不到頭，隻有兩人手裡的玉佩散著光，照亮前麵幾米遠。
林雪伸手摸了摸兩邊冰冷的牆壁。
“牆裡麵……有東西流動過的痕跡，很強，也很久遠了。”她聲音壓得很低。
兩人繼續往下走，手裡的陰陽玉佩一直亮著溫和的光，一冷一熱的感覺持續不斷，化成一層看不見的護罩，擋住了從通道深處傳來的壓力。
那壓力不是實打實的，更像是直接壓在人魂魄上，又老又沉。
往下走了差不多一百米，眼前突然開闊，通道到了一個還算寬敞的平台。
沒想到的是，平台前麵居然分出三條岔路，每條路口的氣息都不太一樣。
左邊那條路，陰冷得能把骨頭凍裂。
右邊那條路，一股子熱風撲麵而來，乾得人嗓子冒煙。
隻有中間那條路，氣息最平和，但也最深沉，有種讓人心頭發沉的威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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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裡的陰陽玉佩沒半點猶豫，光芒齊刷刷指向了正中間那條路。
“沒得選了唄。”張俊聳聳肩，抬腳就要往中間走。
剛抬腳，眼角掃到中間岔路口左邊地上，好像有個東西在玉佩光下閃了一下。
他停住腳，走過去蹲下，從厚厚的灰裡扒拉出個玩意兒。
“這啥玩意兒？”
是半張破破爛爛的符，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非金非玉，摸著又冷又硬，上麵用暗紅色的顏料畫滿了複雜的鬼畫符。
雖然破得不成樣子，可拿在手裡，還是能感覺到一點殘存的、讓人心頭發毛的能量。
林雪也湊過來看。
“玄龜甲混著赤煉金做的符紙。上麵的符文……看著像是很高明的防禦符或者封印符，可惜碎了，氣兒也散得差不多了。”她腦子裡關於這些的信息自動跳了出來。
“能用這種級彆的符守著，裡麵肯定不簡單。”
張俊掂了掂那半張破符，隨手塞進口袋。
“封印？這醫門老窩裡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秘密。”他嘟囔一句，也沒多琢磨，帶頭走進了中間那條岔路。
一踏進去，那股無形的壓力猛地重了好幾倍！
黑咕隆咚的前麵，好像有雙巨大的眼睛慢慢睜開了，盯著他們這兩個闖進來的外人。
林雪眉尖幾不可察地動了動，她握緊玉佩，仔細感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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