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常青把北上曲城和胡大虎交易的事情跟劉三說了一遍。
也把隊伍暫時交給劉三負責,隨後便在吃完早飯後,開著車帶著趙猛和陳石頭兩人上了路。
雖然華國此時境內的道路狀況不佳,可對於在後世負有盛名的威斯利吉普車來說,根本不成問題。
一路風馳電掣,強勁動力帶來的暢快感,讓陳常青在這個時代的華國滿足了開軍用吉普的癮。
隻不過,對於第一次嘗試長途坐車的陳石頭和趙猛二人可就沒有陳常青那麼享受了。
不過開了三十多公裡,陳石頭就已經忍不住下車嘔吐。
趙猛雖然好一些,可他坐在後麵,一路上的顛簸,可沒少讓他享受摔屁股的痛感。
“你們兩個就是第一次坐車,還不適應。
以後適應了就不會了。”
陳常青見兩人都是一副麵青口唇白的樣子,開口安慰了一句。
已經吐過一次的陳石頭,這會兒也沒了之前剛上車那會兒的興奮。
他擦了擦嘴角,忍不住對陳常青說道。
“堂哥,你還知道我們倆是頭一次坐車啊!
你這車開得那麼顛,我都感覺自己的早飯都被你顛沒了。”
“就是,就是。
連長你一踩油門過坑,我在後麵那屁股就一直上上下下跳個不停。
虧得我屁股肉厚,不然早摔散架了。”
被兩人這麼一說,陳常青也意識到自己剛剛開車有些興奮過頭,把油門踩太狠了。
他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連連保證道。
“放心,接下來我肯定不開那麼快。”
見陳常青說得信誓旦旦的,陳石頭和趙猛這才重新上了車。
不過這一次,兩人換了個位置,趙猛說什麼都不肯繼續讓自己的屁股在後麵接受顛簸。
“坐好了吧?
坐好咱們重新上路了。”
不等兩人回答,陳常青再次一腳油門享受了一番吉普車啟動的推背感。
反正時間還早,這一次,他聽取了陳石頭兩人的意見,儘量把車開得慢一些,平穩一些。
果然,當陳常青把車速放緩,車上的另外兩人總算不那麼難受,甚至有心情談論起沿途的風景。
咯吱……
就在兩人聊得正高興地時候,陳常青卻是突然踩了一下刹車,把兩人帶得往前一傾。
“咋了,堂哥你怎麼突然踩刹車啊!”
坐後麵的陳石頭一個沒注意,腦門在趙猛的座椅上沿磕了一下。
“連長,這是有土匪。”
坐在副駕駛的趙猛看著汽車前方道路上橫擺的一輛板車,馬上開口提醒道。
被趙猛這麼一說,後方的陳石頭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手槍。
1896手槍,也就是華國人常說的盒子炮。
就在三人警惕地看向四周時,不遠處的土丘後麵轉出來一夥兒人馬,粗看有個三十多號人的樣子。
領頭的是個彪形大漢,一臉絡腮胡,長著一對三角眼,手裡同樣拿著一把盒子炮,剛一過來就開始大聲念叨。
“此路是我開,此樹……”
“慢著!”
彪形大漢話沒說完,陳常青就抬手打斷,一臉戲謔地看著對方。
“這詞聽著太老套,能不能換幾句?”
“小兔崽子,這是我們水舟鎮的豹爺,識相的趕緊留下買路的錢財,否則就把你綁了當肉票。”
彪形大漢還沒說話,一旁竄出一個麻杆一樣的瘦子,一頂草帽斜戴,兩撇小胡子隨著嘴巴嘚吧嘚吧說話一直在上下抖動。
副駕駛的趙猛一聽瘦子的話,立刻把手中的盒子炮舉了起來。
“你們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