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藥膳的各種謠言還在發酵。
國子監!
數十個太學生聚集在一起,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篇文章。
太學生,可以說是學生之中身份最高的,不僅僅是因為太學在國子監之中地位最高,更因為這些人在入學之前,本就是各大世家豪族的子弟。
“藥膳?純屬無稽之談!”
“堂堂的醫道,豈能跟庖廚之說混為一談?!”
“有辱斯文,絕對的有辱斯文!”
這些太學生們都十分激動,仿佛登科樓搞出藥膳,是犯了天下之大不韙。
無意中路過這間校舍的孔誌玄樂了。
“一個小小的柳葉,豈能是本公子的對手,一篇文章足以把他壓死!”
他回到官邸,找來麾下的學士。
“見過司業大人!”
孔誌玄這個國子司業,在朝中名聲不顯,但是在國子監這一畝三分地,也隻有國子監的監正能穩壓他一頭。
不過,監正也不會壓他,因為就在不久之前,監正之位,已經落在他爹孔穎達的身上。
也正是自那時起,孔誌玄混的更加風生水起了。
“等登科樓的藥膳推出之後,安排一些學生,拿著諸位大儒寫的文章,再去一趟!”
學士麵露為難之色。
“司業大人,這幾天學生們已經去過不少次了,可登科樓對學生們根本就置之不理。”
“再說,若是讓監正知道了......”
孔誌玄一瞪眼,道:“反正登科樓又不敢動學生們的一根毫毛,你怕什麼?至於監正那裡,自然有本官解釋!”
“好吧...”
學士應了一聲,匆匆下去安排。
不管放在什麼年頭,學生永遠是最好忽悠的一個群體,隻要有人領著,這幫學生很容易熱血上頭,去乾點不理智的事情。
法度可以去責罰官員,可以責罰百姓,唯獨責罰不了學生。
誰敢動學生,那才是犯了天下之大不韙。
...
幾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在各種言論甚囂塵上的同時,登科樓仿佛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依舊是每日爆滿。
藥膳的名聲,早已傳遍長安城,乃至關中的大街小巷。
九月中旬的天氣已經有些涼了,大清早,柳葉穿著一件李青竹親手做的長衫,站在二樓的包廂裡向下看。
今天是藥膳正式推向市場的日子,柳葉當然要來親自坐鎮。
還沒有到中午上客的時辰,大門口就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許敬宗愁眉苦臉的走進來,道:“公子,下邊都是國子監的學生,這幫人打不得罵不得,若是一直堵在門口,咱們可怎麼辦?”
柳葉看不出有任何的不悅之色。
他心裡清楚,這些學生肯定是孔誌玄忽悠來的。
“這點小手段,用不著管,等上客的時辰到了,正常開門營業。”
“前幾日我已經托房夫人出馬,邀請了一大群貴婦前來吃飯!”
對付魔法,當然隻能用魔法。
學生是特殊群體,一般人惹不起,自然要利用另外一個特殊群體,來對付他們!
柳葉想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長安城裡的貴婦!
尤其是上了歲數的貴婦,那一發起火來,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房玄齡堂堂的宰相又如何?
見了他老婆,還不是慫得像三孫子一樣...
正因為需要借助各方貴婦們的力量,柳葉才心甘情願的,給房夫人幫了一個大忙。
包括,用點小手段,讓房玄齡打消納妾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