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和李青竹之所以去東市,確實是有一位老朋友從遠方歸來。
離開一個多月的時間,當然要迎接一下。
韋檀兒從登州回來了!
韋氏商行!
前來迎接韋檀兒的人著實不少。
除了韋家的韋圓德和韋思謙,還有賀蘭英,以及韋檀兒的小姐妹們。
就連忙得不可開交的蘇惠心,都跑過來給韋檀兒接風。
對於閨女不聲不響的離開一個多月,韋圓德的怨念很重。
“老夫一把年紀,就這麼一個女兒,被你三言兩語忽悠到登州也就罷了,你還不告訴老夫檀兒究竟是去乾什麼了!”
“萬一哪天閨女被你小子拐走,老夫找誰說理去!”
在韋氏商行的後堂,韋圓德表達了內心的強烈不滿。
韋思謙輕輕拉了拉叔父的衣角,道:“您消消氣,檀兒去登州也是為了咱家的生意做準備!”
韋圓德瞪了他一眼,道:“老夫把你遷入長房,為的是什麼?”
“多大的差事,還需要老夫的閨女親自去辦?!”
跟一個心疼閨女的父親沒什麼道理可講。
柳葉也十分無奈。
他指了指正在跟李青竹說登州風土人情的韋檀兒,道:“韋叔叔,有時間您還是問問檀兒吧。”
不光柳葉,在場的男人都無法靠近韋檀兒。
因為她身邊鶯鶯燕燕的圍著一大群漂亮姑娘。
韋檀兒在長安城中交友廣闊,除了生意上的夥伴之外,那些出身名門的小娘子,幾乎個個都跟韋檀兒有交情。
“檀兒姐姐此行一定很精彩吧!”
“聽聞登州三麵環海,大海是什麼模樣?”
“好想到外邊看看啊,可我爹從不肯讓我離開長安城...”
“檀兒妹子,快說說你在路上的見聞,姐妹們好奇得緊!”
不用說也知道,韋檀兒早就成了小姐妹們心中的偶像。
單槍匹馬跑到千裡之外,就算是男子都要肝顫,更何況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弱女子,對於這些待嫁閨中的小娘子而言,韋檀兒簡直成了傳奇人物!
李青竹摸了摸韋檀兒有些消瘦的臉頰,眼中略帶著幾分心疼。
她和韋檀兒也早就成了好閨蜜,以前韋檀兒在長安的時候,還時常相聚。
“青竹姐姐放心,這一路上沒有出現任何意外,雖然有些磕磕碰碰,但都已經化解了。”
“正好蘇姐姐也在,咱們去她的四海樓邊吃邊聊。”
很快,一大群女子在蘇惠心的帶領下,朝著四海樓進發。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後堂,轉眼之間就剩下了柳葉和韋家叔侄三人。
三人麵麵相覷。
韋圓德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道:“這就是你給老夫的交代?”
柳葉尷尬的笑了笑。
“韋叔叔不必心急,想來跟姐妹們團聚完了之後,檀兒就會向您解釋明白的...”
話音剛落,賀蘭英忽然跑回來。
“柳大哥,檀兒姐姐說,商隊馬上就要到東市了,她這一路上疲乏極了,剩下的事情,全都交給你來處理!”
說完,轉身又跑了。
柳葉一聽,嘴角也不禁抽搐了幾下。
這回倒好,不光未來老婆被韋檀兒帶走了,還落下一大堆差事。
他一把將韋思謙拉住,道:“你可不能走,說一千道一萬,這裡是你家的產業!”
韋圓德和韋思謙都十分好奇。
於是,兩人跟著柳葉,跑到菜市場外迎接商隊。
遠遠的,就看見一支看不見頭的車隊,從東市的主乾道上招搖而過。
路上的行人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