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鄭善果究竟吃錯了什麼藥,對著姓崔的狂噴一通之後,又調轉槍口,把在場的幾位家主連番數落一遍,就連李百藥都沒有放過!
“你們這群老家夥,一個個的臉皮的厚得堪比城牆,明明是人家辛辛苦苦拿到的產業,你們非要上去分一杯羹!”
“我老鄭在此表個態,絕不像你們一樣,厚著一張老臉去搶孩子的錢財!”
“都是黑了心的東西,老夫恥與你們為伍!”
幾位家主被他數落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偏偏沒有一個人反駁。
鄭善果話裡話外就是一個意思,覺得幾位家主在欺負孩子!
一開始柳葉有點發愣。
不知道鄭善果為何會對自己抱著這麼大的善意…難道是因為他名字裡帶著個‘善’字?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柳葉看了李百藥一眼,這些人裡他終究還是最為信任李百藥。
李白藥卻是搖搖頭,沒有半點的表示。
雖然有些不怎麼理解,但柳葉卻也沒太過在意,不管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反正是站在自己這邊的,計較那麼多乾什麼?
於是,柳葉就乾脆笑嗬嗬的看熱鬨。
罵了半天,鄭善果罵累了,拿起茶杯來潤潤嗓子。
盧赤鬆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冷冷的說道:“老匹夫,你罵夠了沒有?”
鄭善果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盧老匹夫,老夫還沒說你呢!”
“你派你家老五去刻意接近柳葉,究竟是何目的?”
他不等盧赤鬆回答,直截了當的說道:“不管是什麼目的,絕對沒安好心!”
聽到這番話,柳葉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翹起二郎腿,愈發覺得這件事有意思了。
盧赤鬆臉頰上的肉抖個不停,最後隻能重重的哼了一聲,把腦袋撇過去,不再看這個像潑婦一樣的老家夥。
崔義玄不陰不陽的說道:“看來咱們幾個之中,一個好人都沒有。”
鄭善果氣哼哼地說道:“老夫最看不慣你們欺負孩子,有能耐的,自己去賺錢,人家孩子把錢賺了的,結果你們非要跳出來摘桃子!一個個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見罵的差不多了,柳葉覺得自己也應該出來打圓場了。
“諸位諸位,都消消氣,消消氣,和氣生財嘛…”
“這一次請諸位前來,還是沾了盧家主的光,柳某一直都奉行和氣生財的道理,既然大家都坐在一塊了,那就好商好量,多賺些錢才是正經事。”
“如今孔家和薛家已經算是完蛋了,我想剩下的事情,即便我竹葉軒不插手,諸位也能料理的明明白白,無非是痛打落水狗罷了,在此之前,我竹葉軒的人已經把這兩家的所有利益都已經劃分清楚!”
“柳某也在此表個態,我竹葉軒隻需要這兩家的錢財,剩下的無論是產業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都可以不要,但是諸位需要按照一定的比例,支付給我竹葉軒一定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