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很無語。
這不是臭不要臉嘛...
白白給竹葉軒找來一大堆的麻煩!
到時候人家五姓七望過來接收產業了,突然發現那些酒樓都掛著竹葉軒的牌子,該怎麼想?
“公子,要不要提前跟百藥先生說一聲,讓他一並通知給那些家主?”
柳葉剛要答應,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便宜不占,似乎是有點跟自己過不去...
“總共多少家酒樓?”
“一開始是十七家,後來又多了幾家跟風的,如今總共是二十一家!”
柳葉摸著下巴開始盤算。
“老許,你說...要是咱們把這二十一家酒樓昧下,會怎樣?”
許敬宗嚇了一跳!
“這不就成了耍五姓七望玩了嗎?!”
“公子,可萬萬不能這樣做,咱家現在還沒有跟五姓七望之中任何一家抗衡的能力!”
柳葉擺擺手,道:“還沒有到那種地步,我的意思是,把那二十一家酒樓昧下!”
許敬宗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公子的意思是...偷偷昧下,不讓五姓七望知道?”
柳葉點點頭。
“就是這個意思,以你老許的手段,想必不成問題吧!”
許敬宗想了想,嘿嘿一笑,似乎很喜歡乾這種事情。
“辦法倒是有,隻是,需要一些人的配合,比如說百藥先生,如果配合得好的話,完全可以將這二十一家酒樓昧下!”
柳葉大手一揮,道:“大膽去做,李百藥那邊我去說!”
許敬宗應了一聲,轉身就走,顯得格外積極。
...
秉持著有便宜就占的原則,許敬宗屁顛屁顛的去乾臟事了。
柳葉並不關心這個便宜該怎麼占,許敬宗那家夥平時總是端著架子,實際上一肚子的壞水。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甚至於完全不用擔心被彆人發現!
“你純粹就是貪得無厭!”
許敬宗剛一走,李淵就進門了,看這意思,老頭子已經在門外聽了半天的牆根。
柳葉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李淵慢吞吞的坐下來,道:“二十一家酒樓,嘖嘖...這其中可有一小半都是薛家的中高端酒樓,加起來怕是也要值個二三十萬貫,若是讓五姓七望的人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柳葉沒好氣的說道:“本來是單純生意上的事情,不知道為何總被你們說的那麼嚴重,難不成生意做壞了,就要連性命都丟掉?這是哪個狗東西的道理?”
這年頭,可沒有什麼連帶責任的概念,隻有柳葉親自設定的投資規則裡,有點連帶責任的意思。
柳葉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生意場上的競爭,會讓人丟掉性命...
難道沒錢了,命也就不要了?
李淵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