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不想個辦法惡心她一番還得了?
一陣餓感湧來,範希文這才想起沒有吃早飯。
“小姐~姐,可有早飯?”
屋內疊被的丫鬟回答有,快速整理了屋內。
“公子請到樓下稍等。”
不多時,一小廝紅著眼端來了幾個菜,比較清淡。
還有兩個肉食甚是眼熟,原來是昨日吃過的鹽煮豬腿肉。
這等油葷怎好一人享用,況且也吃不完。
“小哥,替我裝起來帶走。”
有為還在家殷殷期盼中,不能少了他一頓好吃的,畢竟孩子還小,還在長身體。
小廝應聲又出去一趟,折回時手裡的食案換成了一個草帽大小的陶罐。
“官人,隻得用陶罐裝,您看?”
“無妨,能裝便行。”
範希文往懷裡掏去,準備拿出幾個銅錢賞給小廝,掏了個寂寞。
定是掉在床上了,於是讓小廝先裝,起身往樓上而去。
丫鬟打掃很負責,想必是怕那美婦責怪。
連床環處的小衣都被重新打理過,屋內件件都齊整。
彆被小丫鬟撿了去,那可是我發家的根本。
範希文一邊小心翻找,一邊祈禱。
幸好,錢袋就在床邊,緊挨著瓷枕,多的不說,古人道德素質一品。
打開錢袋,原本的兩個銀錁子變成了五個。
那三個明顯大一圈的估計是葉峰放進去的。
先不管這些,憑感覺取出幾個銅錢,攤手一數七個,又摸出三個湊夠整數。
錢袋歸衣、銅錢攥於手,這便準備下樓感謝那小廝。
“你這是在作甚?”
樓下響起女人聲音,那美婦夜不歸宿,這會兒想起回來了。
“袁娘子,是範公子讓小的裝起來的。”
“他在何處?”
“樓上。”
嗨呀!
這浪催的姐姐要上樓來。
範希文一想到昨日所作所為不禁老臉一紅,又懊悔又尷尬,恨不得此刻瞬移至大街上。
左右看了看,躲到了門後。
“公子~”
袁娘子進屋嬌嗔,卻並未見範希文身影。
還在愣神間,吱呀一聲,身後門被反推開來。
一道灰蒙蒙的身影自門口一閃即逝,直往樓口射去。
嚇得她三魂去了二魂,險些軟倒在地。
範希文速度極快,一步五級跳下樓來。
劈手奪過小廝手中的瓦罐,將手裡的銅錢往對方手上一放。
也不管他是否拿穩,雙手抱著罐子,如野馬脫韁一般竄出繡樓,頭也不回地跑了。
袁娘子回過神來,在二樓憑欄大喊。
“範公子~”
範希文哪裡還有勇氣與之客套,口中大喊數聲多謝。
腳下再加速度,一時間竟覺得那跛腳神奇地好了。
兩耳呼呼的風聲,依稀聽見美婦還有後話,也不真切。
開玩笑,躲災要緊。
若問何災?鴕鳥之災,無顏見樸氏父老矣。
範希文哪裡記得昨日的線路,在芙蓉園內好一頓亂闖,終於才跟著希拉的人流找到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