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姐姐。”
範希文很恭敬。
雖然師師很漂亮,足以調動一個男人的荷爾蒙。
但範希文始終覺得,美女更多時候應該用來看,而不是動不動就亂造。
欣賞美的事物是人,用最沒用的半截身體思考,那連禽獸都不如。
正所謂:君子好色,取之有“禱”。
“小弟弟昨日那首新歌,我問了東家,願以六千貫購買。但需要你親自教授一番,那個奇怪的奏樂。”
範希文覺得有點少,不過這首歌本身演奏形式就受了限製,隻能如此。
“多謝姐姐,我近幾日都有空,隨時可以來礬樓教授。”
李師師親自斟茶,讓黃鶯送到範希文麵前。
“不過才傳來消息,你的兩首新曲,一共拍出了四萬餘貫的高價。
若此時讓東家再加價估計也不行,隻有委屈你,作為姐姐,我也補貼你二千貫,多了恕姐姐我無能為力。”
範希文哪裡敢要她的錢,趙佶的警告,此時還仿佛在這屋子裡飄蕩。
坊間傳言,官家有一條密道直通李師師處。
範希文怕自己稍微說得不好,萬一那話聲通過地道,傳至趙佶耳朵裡,屆時死得梆硬。
“小弟弟多謝姐姐還來不及呢,如何能要姐姐的錢。”
李師師使起壞來,刻意拿著嗓子問。
“果真不要?”
範希文暗暗叫苦:少婦大人呢,要不你回屏風後麵說話去吧。
“不要不要,君子之愛,取之有道。”
範希文口乾舌燥,灌了一盞茶還嫌不夠,又叫黃鶯幫忙添了一盞。
“姐姐,我此次來是商談煤球生意的,你和官家這裡,我準備給六成,你看成嗎?”
範希文不知道趙佶的胃口,李師師雖然表麵上是話事人,但她的話隻在礬樓管些用。
“四六啊...我還想著二八或者一九哩。”
聽李師師這麼一說,範希文不由得氣苦。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趙佶要是屁眼兒不黑,怎麼能坐得穩皇位?
“噗嗤!”
李師師突然笑了起來,連旁邊的黃鶯也跟著笑。
“騙你的,我原本想著最多拿你四成,畢竟你做事不容易,而且聽說康王也有份?”
這娘們兒,居然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範希文心中鬼火亂竄,但找不到發泄的地方,隻能窩著。
“姐姐嚇我一跳,康王已經退出了,不如我們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純利。”
之所以說純利,範希文想過,哪怕煤球這事過程簡單,但其中許多地方可以做假。
比如:煤球中黃土的添加比例、材料的額外損耗、器械損耗等。
就算按照趙佶講的那樣,四文變八文,範希文額外還要剩至少三文純利。
照這個比例,專賣全國,一年下來趙佶或許能分三百萬貫,而範希文則能在包裡裝下去至少六百萬貫。
而所需要做的,就是做兩個賬本。
一個給趙佶看,一個範希文自己看。
隻要手下人學會了新式記賬法,不用阿拉伯數字,估計也能造出假賬來,而且看起來和真的一般無二。
“既然小弟弟這麼大方,那就這麼說定了。”
“那官家那邊?”
李師師輕笑。
“他既然讓我做主,便是我說了就能算的,不過你的想法和安排,當還需要對我再說清楚些。
而且需要官家給你什麼樣的幫助。
此外,官家那邊,我可以給你尋到助力,但你也得交個底,一年下來大致能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