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張讓等人嘛?
想了一遍之後陳皓覺得派出殺手刺殺他的並非是張讓等人。
至於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張讓等人這麼做並沒有任何好處。
不管刺客是不是張讓等人派出的,如果自己真的死在了洛陽城的天牢當中,陳氏還有荀氏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和張讓他們死磕。
光是從這一點上來看,張讓就不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來。
明麵上的爭鬥如果輸了,被殺了沒什麼好說的,因為那叫技不如人。
如果背地裡使陰招耍一些個見不得人的手段,那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所以如果他真的死在天牢當中反而不是張讓等人的初衷。
而剛剛陳皓在說完那句話之後,張讓還有趙忠臉上錯愕的表情也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啟稟陛下,微臣在進入天牢之後,有數名裝扮成為獄卒之人混進天牢行刺微臣,若非微臣及時發現,恐怕此時已經死在了刺客的刀下!”陳皓拱手衝著劉宏說道。
聽聞陳皓的話,劉宏第一個便轉頭想看了一旁的張讓還有趙忠三人。
“這….…”
張讓還有趙忠一陣慌張。
“陛下,不關我們的事啊。”慌張的張讓說道。
劉宏沒好氣的瞪了張讓一眼之後又看向了陳皓。
“你說天牢當中有刺客?你是如何發現的?”劉宏看著陳皓問道。
張讓猛然的反應了過來。
“陳皓,你就休要胡說為了自己的罪名找理由開脫,天牢當中怎麼會有刺客!簡直胡說八道!”
張讓伸手指著陳皓。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陳皓語氣森冷的衝著張讓說道。
“你……那你有什麼證明他們是刺客!”張讓說道。
陳皓看向劉宏:“陛下,微臣有幾樣證據在殿外。”
“傳!”劉宏揮了揮手。
一旁的張讓還有趙忠對視了一眼,眼中皆有疑問之色。
那眼神的意思就好像是相互在問是不是對方。
很快,殿外的殿前武士便端著三個托盤走了進來。
第一個托盤正是那死去的領頭的獄卒端著的托盤。
托盤山還有酒菜。
陳皓一指第一個托盤說道:“陛下,這第一個木盤當中裝著的酒菜就是偽裝成為獄卒的刺客給微臣送來讓微臣使用的。”
“但是卻被微臣察覺!”陳皓說道。
“來人,驗毒!”
劉宏的命令之下,一名小太監立馬上前。
皇帝的身邊隨時隨地都跟著一名驗毒用的小太監。
這些人一般都會在皇帝進食之前先行驗毒並且品嘗。
小太監來到了第一個托盤上的酒菜麵前,然後用手中的銀針試探了一下。
不管是酒水當中還是三樣小菜當中的銀針皆是在一瞬間就變成了黑色。
小太監立馬跪在了地上:“啟稟陛下,酒水當中還有菜肴當中都有劇毒,隻要服下,三步之內必取性命!”
“嘶!”
大殿之上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將怒視的目光看向了張讓還有趙忠以及蹇碩三人。
背後下此毒手,不光讓人不齒,簡直喪心病狂!
張讓和趙忠等人則是一臉的茫然和無語。
這分明不是他們做的啊。
“陳皓,你既然說那刺客打扮成獄卒,你又是如何發現的?誰知這毒藥是不是你自己放進去的!”
始終站在劉宏身後沒有開口的蹇碩這次開口了。
蹇碩此人可以說是劉宏最信任的人之一。
劉宏曾經自己的皇宮守衛還有西園八校最重要的位置交給了蹇碩。
可惜這家夥不是很爭氣,也並沒有表麵上看去的那樣魁梧,膽子很小,所以才被何進弄死。
不過此人說話的分量還是很足的。
所以當蹇碩的話落下之後,劉宏則再次看向陳皓。
而陳皓則是不急不緩的伸手指向了第二個托盤上的東西。
那是幾雙沾染了鮮血的靴子。
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不過就是一些破爛靴子,能說明什麼?”長相孔武有力的蹇碩問道。
“沒錯!”陳皓看著劉宏說道:“陛下,這本就是普通的靴子沒錯,但是如果穿在獄卒的身上,那便不是普通的靴子了。”
陳皓的話頓時引得大殿上眾人的思考。
穿在獄卒身上便不是普通的靴子是什麼意思?
所有人都看著陳皓,等著陳皓的答案。
“這三雙靴子來自裝扮成獄卒刺殺微臣的刺客,獄卒腳上穿著的都是官靴,而這幾雙靴子則是普通的靴子!”
“在微臣進入天牢的時候便發現天牢當中又濕又潮,每一名獄卒腳下的官靴都發黴且黑,但是陛下請看這幾雙靴子。”
“不光不是官靴不說,而且都十分的乾淨,隻有腳下有一些泥土!”陳皓指著三雙靴子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臉震驚的看著陳皓。
難怪有傳言說穎川陳芸青聰明絕頂。
原來傳言並不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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