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袁隗的府邸當中。
書房當中的袁隗手中正捧著一卷書簡津津有味的看著。
書房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袁術還有袁紹兩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叔父。”
“叔父。”
袁術還有袁紹兩人同時招呼了一聲。
袁隗抬起頭來看了袁術一眼:“是公路來了啊。”
袁術連忙的點頭,而一旁被無視了的袁紹則是悲憤的在袖口裡麵攥緊了拳頭。
“叔父,好消息啊,中常侍張讓,還有趙忠以及蹇碩三人的列侯之位都被陛下割除降為了關內侯,陳氏還有荀氏這一次鬨事兒很厲害,也很有效果啊。”袁術說道。
“嗬嗬。”
袁隗輕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書簡:“陳氏?荀氏?厲害的不是他們,是這個陳皓!”
“陳皓?”
袁術一愣不解的問道:“叔父,這陳皓有什麼厲害的,好好的一個光祿勳屬官給辭了,在想要做到這個位置就難了,如今隻剩下了一個都亭侯的封號,手中無兵無權這算什麼厲害?”
“這你就不動了吧,陳皓這叫以退為進,看似是辭官了,但卻以辭官未退不光成功的將自己從漩渦當中摘除,同時也反擊了張讓還有趙忠等人,想要複起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袁隗繼續說道:“不要忘了,那陳皓如今也就隻有18,就算是在用十年的時間回到這個位置,也不過才28而已!”
一旁的袁術聽了還是不理解。
反倒是袁紹有些聽懂了袁隗的意思。
“那屠家子有沒有什麼舉動?”袁隗給袁術解釋完了之後看向了袁紹問道。
袁紹聽聞袁隗問話,回了回神連忙點頭說道:“那屠家子為了拉攏陳氏還有荀氏,已經向陳皓下了請帖,陳皓不日即將抵達那屠家子的府中。”
袁隗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嗯你們下去吧,近一段時間都消停一點。”袁隗衝著袁紹還有袁術揮了揮手。
兩人走後,書房當中隻剩下了袁隗一人,眼神當中閃爍著精光的袁隗把目光看向了皇城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覺的弧度。
)距離辭官風波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當中陳皓呆在自己的府宅當中一步都沒有出門。
靈帝劉宏前前後後派人來了三次要求陳皓官複原職,但是陳皓都拒絕了。
靠近洛陽城最繁華的東市附近有一處巨大的府宅。
宅院的門前此時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匾。
上書都亭侯府。
門前站著四名威武不凡的持刀護衛。
這是甄氏在洛陽城內為陳皓準備的府邸,是一處極為豪華且巨大的府宅。
分為前中後三個部分。
前麵主要是用於會客接待,而中間部分則是用於陳皓議政商議,後院則是拄著家眷。
此時在中院當中,陳皓的大伯還有四叔陳紀和陳諶兩人正和陳皓坐在一起。
“雲青,陛下派來讓你複官的人已經來了三次了,為何你還不答應複官?”
陳皓的四叔陳諶看著陳皓十分不解的問道。
此時的陳皓穿著一身白衫,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帥氣的富家公子一樣。
微笑著的陳皓搖了搖頭:“四叔,我既然已經辭官,就在沒有官複原職的道理,不然讓被人說出去還以為我是有目的的辭官呢,再說了一個虎賁中郎將就想打發我了?”
陳諶聽了陳皓的答案心中一陣錯愕。
“雲青,虎賁中郎將都看不上了?難不成你還想直接晉升將軍之位?”陳諶詫異的問道。
“嘿嘿,這有什麼不可的?”
陳皓笑的十分的神秘。
辭官並不代表他不想做官。
他辭官有很多的理由。
當然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他很清楚,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官複原職並且再次高升。
一旁的陳紀用手壓了壓示意陳諶先不要著急然後自己看向陳皓問道:“雲青,你可是還有什麼彆的計劃?這次還是先告訴你大伯我和你四叔吧,不然我們非讓你嚇出病來不可。”
一旁的陳諶連忙點了點頭。
沒錯,兩人確實快嚇出病來了。
從陳皓進入洛陽城的那一刻起,兩人便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當中。
陳皓這一套大動作下來,整個洛陽城都被攪動的天翻地覆。
陳皓聽了大伯陳紀的話不由得嘿嘿一笑。
“好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計劃,隻不過陛下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雖然我能打仗呢!”陳皓笑著說道。
“嗯?”
陳紀還有陳諶兩人一愣,都沒有明白陳皓說的是什麼意思。
如今黃巾之亂已經到了後期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平定,還需要什麼打仗的地方呢?
於是陳諶不解的看著陳皓問道:“雲青,你說的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是什麼意思?難道近期還有仗要打?”
陳皓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東漢末年的戰爭可不光隻有黃巾之亂。
還有涼州之亂。
比起聲勢浩大虎頭蛇尾的黃巾之亂,涼州之亂才更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