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俏皮的單鬢上係著金色的絲帶,淡淡的秀眉下麵好像還有委屈的淚痕,微微撅起的小嘴好像心中有無比的委屈一樣。
陳皓在花園涼亭當中坐在了自己打造的搖椅上麵。
而萬年公主則不敢坐下。
昨天陳皓的一頓打雖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但是嬌嫩的萬年公主又怎麼扛得住,所以昨天晚上連睡覺都是趴著睡的。
再加上這種事情她也不敢和彆人說,沒有上藥使得今天又腫起了不少,看著比昨天要翹了許多。
但也隻敢站著了。
“怎麼,打你你委屈了?”
看著萬年公主那委屈的樣子,陳皓忍不住調笑道。
萬年公主連忙搖頭:“沒......沒有,是我不對。”
抿著嘴唇的萬年公主低著頭說道:“昨天我聽聞宮裡的人說你要去西涼剿滅叛軍,我給你送了一樣禮物。”
嗬嗬!
陳皓心裡笑了,看來這群皇親貴胄的公主們都是吃硬不吃軟的。
“叫薑兒帶一瓶外傷藥過來。”
陳皓召喚了一聲遠處的下人。
不一會的功夫,甄薑便手持這一瓶上好的上藥來到了陳皓跟前。
“夫君,這是你要的傷藥。”
一身雪白長裙被陳皓滋養的越發出眾的甄薑柔聲的說道。
而萬年公主在聽到甄薑叫陳皓夫君的時候,眼神便始終停留在了甄薑的身上。
直到甄薑走後,萬年公主這才撅著小嘴看著陳皓:“你成婚了?她是你的妻子嗎?”
陳皓站起身來手裡拿著傷藥來到了萬年公主的身邊,然後將傷藥塞進了她的手裡。
“這是上好的傷藥,塗抹之後當天便可以消腫,你拿回去。”陳皓說著。
聽到消腫兩個字的時候,萬年公主頓時紅著臉低下了頭。
“走吧,你一個還沒有婚嫁的公主跑來外臣的家中讓人知道了會說三道四,回宮去吧!”陳皓說著便拎著萬年公主朝著院外走去。
“我......我隻是來看看你,不會有人知道的。”小跑著跟在陳皓後麵的萬年公主說道。
兩人一路來到了前院,陳皓也看到了萬年公主說的禮物。
那是一個巨大的箱子。
“這裡麵裝著的是什麼東西?”陳皓問道。
萬年公主偷偷的抬起頭來偷看了一眼陳皓,然後又馬上低下頭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紅著臉說道:“我聽父皇說你受封了伏波將軍。”
“這是一套盔甲,據說是當年伏波將軍馬媛征戰西涼的時候所用的盔甲,我想送給你正合適,畢竟你現在也是伏波將軍了。”
萬年公主劉瑤背著雙手,兩隻玉手在袖口當中緊緊的捏在一起,十分緊張。
伏波將軍馬媛的盔甲?
陳皓來到了巨大的木箱旁邊,然後伸手掀開了木箱的蓋子。
在蓋子打開的一瞬間,陳皓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隻感覺好像是有無數的鬼怪從箱內衝出來一般。
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腥之氣在木箱當中久久不肯散去。
此時還是炎炎夏日,但是在陳皓掀開木箱的一瞬間,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一樣。
站在陳皓身後不遠處的萬年公主驚呼了一聲之後朝後退去。
“後退先不要過來。”
陳皓底喝了一句,萬年公主連忙後退。
陳皓低頭去看,隻見木箱當中放置著一具散發著黑氣的暗紅色盔甲。
當看到這盔甲的第一眼陳皓就喜歡上了。
伏波將軍馬媛征戰一生,從西涼,到南蠻,再到幽州,天下四方都有他征戰的影子。
最終死也是死在了征戰五溪蠻的路上。
可能是一生殺戮所致儘數凝聚在了這副暗紅色的盔甲之上。
那種暗紅並非是一成不變的暗紅,此時透過陽光看去,就好像是有一層紅色光華在上麵流動一般十分漂亮。
而盔甲的造型也十分的漂亮。
雙肩的位置上是兩條紅色的血龍,龍睛的位置不知道用的是什麼紅色的寶石鑲嵌的。
身上的甲片如同龍鱗一樣細密。
並且在關節處還有可以用作攻擊的倒刺。
頭盔則是一隻猙獰的怪獸,陳皓叫不上名字。
伸手觸摸了一下的陳皓感覺到這副盔甲好像天生就像是給他準備的一樣。
“禮物我很喜歡,謝謝你。”
看著箱內盔甲的陳皓說道。
而站在一旁的萬年公主劉瑤聽聞陳皓說喜歡,頓時也是滿心的歡喜,感覺好像並不是她送彆人禮物,就好像是彆人送她禮物一樣。
五天之後,洛陽城外。
兩路大軍已經準備完畢,共計四萬步騎混合在一起在洛陽城外形成了無數個百人為一隊的巨大方陣。
旌旗漫天長槍如林戰馬如龍。
陳皓穿著那套萬年公主送給他的盔甲。
暗紅色的雲紋在陽光的照射下如同會流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