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連忙的回禮,而公孫瓚則是撇了撇嘴沒有動彈。
雖然眼下要和烏桓人合作,但合作並不代表公孫瓚就喜歡烏桓人。
事實上就算是合作公孫瓚一樣非常討厭烏桓人。
但比起報仇來,這一切都能忍受。
而張舉還有張純兩人都極為熱情。
張舉,還有張純兩人都是漁陽人。
張舉曾經擔任過泰山太守,而張純則是擔任過中山太守,就是甄氏所在的那個中山。
隻不過而今兩人都已經卸任辭官。
“哈哈,伯圭兄,玄德兄!”
張舉還有張純兩人連忙衝著公孫瓚還有劉備打招呼。
劉備也忙著回禮。
一行三夥人在大營門前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都進入到了丘力居準備的營帳當中了。
營帳當中燃燒著曬乾了的牛糞,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進入帳篷內的公孫瓚皺了皺眉。
待所有人都進來之後,丘力居叫人送來了馬奶酒還有早已經準備好了的肉食。
“今天呢,我們相聚於此,是三個月之前公孫大人約定的,如今我們兩家都已經按時而來,現在公孫大人能和我說說你的計劃了嘛?”丘力居看著公孫瓚問道。
自從黃巾之亂過後開始,青,幽,冀,並這幾個州就一直處於混亂的狀態之下。
黃巾賊兵的主力雖然已經被鏟除了,但是那些小股的勢力卻如同雨後地裡的春芽一樣數之不儘。
而且除了這些小股的黃巾勢力之外,還有兩股比較大的。
所以一直都是鬨個不停。
而丘力居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好機會。
大漢強大的時候他們烏桓人隻能望而生畏,現在這種好機會當然要弄點好處了。
於是便帶著烏桓騎兵掠奪附近的州郡。
然而正好碰上了公孫瓚。
在冀州逃亡之後公孫瓚便和劉備一路北上幽州。
因為公孫瓚的家就在幽州,隻有回到幽州之後才能想辦法躲避朝廷的通緝。
回到幽州之後的公孫瓚借著黃巾之亂的餘波招募了一群士兵,一邊打擊黃巾一邊朝著幽州境外而去。
當時恰巧就遇到了掠奪邊境的丘力居。
按照公孫瓚以往的脾氣秉性自然是要和丘力居一決生死了。
但當時的公孫瓚已經被朝廷通緝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公孫瓚並沒有和丘力居作戰,並且還聯係上了丘力居一同給身為幽州刺史的陳信找了不小的麻煩。
陳信是誰!
陳信是陳皓的父親,給陳信找麻煩就相當於給陳皓找麻煩了。
而這期間在他們掠奪漁陽郡的時候又恰巧碰到了張舉還有張純兩人。
兩人一直對朝廷不滿,所以便一拍即合。
三人開始在暗中聯合,在幽州,冀州一帶掠奪的是風生水起。
而公孫瓚也從一個朝廷的通緝犯成長成為了一個叛軍頭目。
此時的公孫瓚手下已經發展到了兩萬多人。
一部分是吸收的黃巾賊兵,一部分是不滿朝廷的百姓。
而張舉還有張純兩人也在暗中開始積蓄力量,準備著公孫瓚在幾個月之前就和他們製定下來的計劃。
公孫瓚的這個計劃便是徹底占據幽州,然後虎視並州,冀州還有青州三地割地為王!
“本來我是想在開年之後的春季進行計劃,但是如今情況有變,我們需要儘快的動手!”公孫瓚看了一眼帳篷當中的眾人說道。
“怎麼?可是出了什麼變故?”中年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袍子的張舉看著公孫瓚,一雙三角眼當中帶著些許的擔憂。
造反這種事情是掉腦袋的,可開不得玩笑。
萬一走漏了風聲或者怎樣,那可是滅九族的大罪。
一旁的丘力居還有丘力居的從子身材魁梧身上披著一件豹皮的蹋頓也都看著公孫瓚。
公孫瓚搖了搖頭:“並不是壞消息,對我們而言應該是一個好消息!”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丘力居問道。
“洛陽城中的皇帝病重昏迷不醒,如今朝廷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公孫瓚語氣平淡的說道。
“啊?”
“這...!”
丘力居還有張舉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簡直不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嘛!
皇帝重病昏迷,而朝廷肯定大亂,這個時候還有誰能顧忌的了他們要乾什麼!
“這消息是真的嗎伯圭兄?”張舉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公孫瓚點了點頭:“千真萬確!”
在何進率領兩校士兵準備衝擊皇城的時候,劉宏病重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而之所以公孫瓚會知道這個消息。
那是因為公孫瓚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他的仇人陳皓。
這隻不過是意外收到的消息而已。
原本公孫瓚是想等到來年開春春暖花開的時候在進攻幽州,最好是要殺了陳信。
隻有這樣才能報仇。
然後割據幽州虎視冀州,青州,還有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