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瞬時寂靜。
於父隻覺得無比難堪。
俞宛兒見目的達到,也不想再繼續逗留,“既然你們都這麼迫不及待的趕我走,我也不留在這裡礙眼,隻要把剩餘的八十八塊八毛八分還給我,我立馬就走。”
於家被她這麼一鬨騰,名聲算是徹底壞了。
於父胸口劇烈起伏,麵容扭曲,顯然被氣得不輕。
此刻,他和於靜宜出奇同頻,隻希望她趕緊滾。
繼續留下,還不知道要把於家的名聲敗壞到什麼地步。
索性從口袋裡拿出九十塊錢扔給俞宛兒,“給我滾!”
俞宛兒也不在意他的態度,錢拿到了就行。
九十塊還賺了一塊多,能買不少好東西呢?
這一塊多就當他態度差的小費了!
俞宛兒把九十塊錢和一千三百塊放在一起,妥善收好。
一旁的於靜宜眼睜睜地看著她拿走自己錢,氣得差點咬碎後槽牙。
那可是她辛辛苦苦一點點積攢下來的零花錢啊!
要不是還保留理智,於靜宜恨不得立馬搶回。
俞宛兒對於靜宜憤怒的目光視若無睹。
直接馱著麻袋離開於家。
離開時,她還在慶幸。
幸好於家沒有給她轉戶口。
不然她現在還得為了轉戶口不得不留在於家。
於靜宜緊盯著俞宛兒的背影,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燒出洞來。
這筆錢,她不甘心就這樣被白白拿走。
既然眼下通過正常手段要不回來,那隻能從彆的途徑拿回了……
眾人見鬨劇散了,紛紛轉身離開。
於父和於啟東坐在凳子上餘怒未消。
“走了好!以後都不準她再回來!你也不準心軟!”
於父衝著於母吼道。
於母不敢反駁,唯唯諾諾的走上前給他順氣,“我知道了,你消消氣,氣大傷身。”
“爸,都怪你!好好的為什麼要接這麼一個禍害回來!把咱們家,攪的家宅不寧!”
於父瞪了兒子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去接她回來?還不是因為你小叔的對頭,不知道從哪裡得知靜宜不是我們親生的,非得說我們於家棄養親生女兒!
還揚言要去舉報我們於家!要不是擔心這件事會影響到你小叔,誰會願意大老遠地跑到那個偏僻的鄉下去接人?”
於啟東的爺爺以前在軍隊裡有些貢獻。
可惜於父沒有繼承到老爺子的軍人基因。
隻能靠著老爺子的關係,找了一份沒什麼重要性的閒職。
家裡,唯一能算得上有點出息的,就隻有小叔了。
所以,全家人都對小叔寄予厚望,對他的事情也格外上心。
生怕自己的行為會給他帶來不好的影響,導致他們後台倒塌。
“對不起,都怪我,我也沒想到去哥哥那家醫院檢查身體就出現這種事情。”
於靜宜也十分後悔。
重生後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沒防住!
於父擺了擺手,“哎,不怪你,怪隻怪狼多肉少。”
一個蘿卜一個坑。
有人想占據他們的位置,必然要把他們趕走。
而所有職位中,就數他們於家最沒有家底後台。
自然招惹眾多狼飼。
於啟東今天才知道這些,此時也有些擔心,“那現在怎麼辦?她自己走的總不能怪我們吧?”
於父沉吟片刻,“現在,我們必須確保兩件事。一是要穩住你小叔那邊的局勢,不能讓這件事波及到他;二是要妥善處理這事,雖然她走了,但我們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俞宛兒走了也好。
不然,留在家裡一點用都沒有不說,還是拖累、把柄。
“你,”
於父轉向於母,“一會兒出去找你姐妹們聚聚,對外就說俞宛兒誤會了我們的意思,不聽解釋,和我們斷絕關係,不願意回來執意要回鄉下。記得,態度要誠懇,讓人聽起來確實是我們被誤解了。”
於母麵露難色,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辦好的。”
“至於你,”於父看向於啟東,“最近收斂點,彆給人抓住把柄。”
於啟東很不服氣,可對上父親的眼神又低下了頭,悶聲道:“我知道了。”
“我去你小叔那裡一趟,跟他說一下這事。靜宜,你就先在家等著,一會兒你哥朋友接你去醫院。”
“我知道了父親。”
一家人各自忙各自的去了,隻剩下於靜宜坐在沙發上。
想到俞宛兒就這麼輕易拿走自己一千多塊錢,她便覺得心裡堵的慌!
想了想,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電話旁,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
那邊傳來吊兒郎當的男聲。
“俞宛兒已經被於家掃地出門,從今往後跟於家沒有絲毫瓜葛。她手裡有一千多塊錢,隻要你找到她,那筆錢就是你的。”
說完迅速掛斷電話,也不管那邊什麼反應。
……
俞宛兒離開於家,隻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今天謝謝你們了。”
俞宛兒朝著肩膀上的兩隻麻雀道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要不是有它們幫忙,自己恐怕還沒那麼快解決。
“啾啾啾!”
【小事,不用謝!】
“啾啾啾!”
【你要謝,就給我們吃的吧!】
兩隻麻雀同時說道。
左邊的麻雀見同伴這麼貪吃,撲棱著翅膀,上去就是一頓啄。
“啾啾啾!”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忘了上次差點被人逮去吃的經曆了?】
“啾啾啾!”
【哎喲!錯了錯了,我不吃了還不行嗎?彆啄了,要禿了!】
俞宛兒拉開兩隻麻雀,“你們想吃什麼?”
右邊的麻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左邊的麻雀,見它沒有出聲這才撲棱著翅膀歡快道。
“啾啾啾!”
【大米!我上次就是吃大米,差點被抓,大米好好吃!】
俞宛兒點了點頭,看向左邊麻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