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宛兒快速地扒拉完手中的盒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她抬頭看了外麵已經完全黑成的夜景,不禁感歎道:“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鄒大姐笑著回應:“是啊,不知不覺天都這麼晚了。”
兩人相視一笑後,便又開始閒聊起來。
鄒大姐十分健談,話題一個接一個,哪怕俞宛兒隻是應聲,她都能聊的起來。
氣氛十分融洽。
就這樣過了好一陣子,夜已經深了。
鄒大姐看了看手表,輕輕地對俞宛兒說道:“妹子,時候不早了,待會就要熄燈了,咱們也該休息了。”
俞宛兒點頭,招呼著小嘰小喳回來。
小女孩和小嘰小喳倆玩得意猶未儘,但看到大人都說要睡了,也隻能乖乖的回到床上。
沒過多久,隨著一聲輕響,車廂內的燈光緩緩熄滅,整個空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那透過車窗灑進來的微弱月光,還能讓人勉強看清周圍的景象。
俞宛兒躺在狹窄的臥鋪上,睡得一點也不安穩。
身體雖然早已疲憊,但意識卻始終無法沉入睡眠。
車廂裡彌漫著各種各樣令人難以忍受的氣味,有食物的油膩味、汗酸味以及不知名的異味相互交織在一起,源源不斷地鑽進她的鼻腔。
不僅如此,過道上還時不時有人匆匆走過。
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響亮。
有的人大聲交談著,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有的人則拖著沉重的行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這些嘈雜的聲響無一不在乾擾著俞宛兒的神經。
火車距離到達懷寧市還有七個小時。
從懷寧市到清水鎮的一段路雖說有鄒大姐帶一程,但從清水鎮再回清河村還有一番周折。
尤其清河村地處偏遠山村,沒有大巴途經,她很可能需要靠著雙腿走回去。
所以明天趕路是需要體力的事情,哪怕俞宛兒難以入睡,也不得不被迫休息。
她必須養足精神,才能應對明天的路途。
不知過去多久,俞宛兒才勉強進入睡眠。
黑暗中隱約傳來輕微的割裂聲音。
兔子撞擊籠子發出驚恐的“嗷嗷”聲。
【要殺兔了!人快來救兔!】
俞宛兒睜開眼睛。
隻見一個身影正站在隔壁床鋪前,手中緊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正在劃拉鄒大姐抱在懷裡的背包。
兔子的動靜太大,顯然是惹怒了來人。
他蹲下身,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中散發的瑩瑩寒光。
俞宛兒瞬間明白了眼前狀況。
千鈞一發之際,上前一腳朝著那人手中的匕首踢去。
小偷的手腕被重重地踢到,匕首也隨之脫手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小偷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鄒大姐被這動靜猛然驚醒。
當她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站著一個黑色身影時,嚇得魂飛魄散,扯開嗓子大聲尖叫道:“抓小偷啊!有小偷!”
鄒燕的丈夫聽到動靜睜眼,第一時間將媳婦護在身後,隨手抄起床頭背包擋在身前。
正準備衝上去幫忙。
這時,小嘰小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