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斤的被子,一共6毛!”一上午的時間過去,盛夏彈好一床棉花,交給等待的女人。
“誒,盛夏同誌你這棉花彈的,比好多老師傅都強呢!”女人很滿意盛夏彈的棉花,利索掏出6張1毛錢遞給盛夏,滿口誇讚。
“謝謝!”盛夏收下錢後,看日頭老高了,立即加快動作,將攤子收回到工具箱裡。
“盛夏同誌,你咋收攤了,下午不是還能彈一床棉花嗎?”女人看盛夏這動作,有些擔心,她還想著回去給爺們孩子把飯做好,早點拿被子過來呢。
她記得昨天盛夏中午休息的時候也都在的啊!
“去吃個飯,吃完下午就過來。”盛夏笑著告訴女人。
她昨天中午沒走,是因為第一天她沒做好準備,當時下午要彈棉花的已經把被子放好了,她那時候不好走。
最後中午是餓了一頓,下午空著肚子彈的棉花。
今天她可不準備再餓著自己,準備中午好好吃個飯,然後下午再過來繼續彈棉花。
“這樣啊,那下午我再過來。”聽盛夏說吃完飯就回來,女人也放了心,抱著彈好的被子回家。
而盛夏則是騎車拖著工具箱,不緊不慢的進了臨海工學院的校門。
上次盛夏過來還是跟徐愛軍過來領工資和賣工作,那會兒是暑假,學校裡麵沒什麼學生。
這次過來,正趕上學校下課,鈴聲響起,便看到青春正盛的大學生們魚貫從教學樓出來,直奔學校食堂。
“軍哥,你下課了!”盛夏路過教學樓的時候,居然還看到了熟人,隻見王超英作勢捧著自己還不顯懷的肚子,站在門口,看到徐愛軍出來,立馬上前。
“徐老師,這是誰啊?”徐愛軍的同學們見到王超英,滿臉遮不住的好奇,他們都認識師母盛夏,這個女人明顯不是原來的師母,但又跟徐老師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其實徐愛軍離婚的事早就在學校老師隊伍裡傳遍了,隻是工作的社會人總顧著都是同事,留幾分體麵。
就算知道徐愛軍離婚後馬上就跟彆的女人住一起,也都隻是私下議論,當麵還是客客氣氣,當不知道一樣。
可清澈的大學生們卻不懂這些,看到了,直接就問了。
徐愛軍被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但為人師表,又不能無緣無故的跟學生發火,隻能沉默。
倒是王超英聽到學生們問,滿臉慈愛的模樣“你們是軍哥的學生吧,我是你們的師母!”
“啊,師母咋換人了?”真不愧是大學生,王超英才說完,直接被貼臉開大。
任是王超英再臉皮厚,聽到這樣的話,臉上是發熱,心裡越發恨極了盛夏,如果不是那泥腿子背後算計,她早就跟軍哥領了證,也不用這會兒被人質問。
她卻是忘記了,就算她跟徐愛軍領了證,這些學生也一樣是第一次見她,一樣會疑問的。
“徐老師,師母再見啊!”那疑問換人的學生才說完,旁邊就有機靈的同學看到徐愛軍跟王超英臉色不好看,立即拉著人,趕緊道彆要離開。
一溜小跑,比兔子還快。
“軍哥……”王超英紅著眼睛,委屈的看向徐愛軍。
徐愛軍雖然不上進,但好歹當了老師,還是有些要臉麵的,這會兒因為王超英,讓學生給他弄了沒臉,也不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