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眠,你就隻會跟詩情比嗎?”
聽薑眠再一次提到了顧詩情,顧宇滿臉的無奈和煩躁。
“她隻是我的妹妹,過去還差點被人拐賣到山區裡去!她已經很可憐了,你為什麼就連她的醋也要吃?”
“從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麼小氣的人!”
顧宇扶著額頭,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繼續說道:
“況且我和她一起長大,就算她不是我的親妹妹,也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我對她隻有親情而已!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你以前不是也有個哥哥嗎?難道每次你跟你哥哥撒嬌的時候,彆人用這麼惡心的眼睛看你你會舒服嗎?”
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不耐:
“薑眠,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你早就不是當初的蔚城第一千金了!”
這句話卻像一把利刃一樣,直擊薑眠的心臟。
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然而,她在心底拚命告誡自己,絕不能在顧宇麵前掉眼淚。
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早已讓她心灰意冷,他已經沒有見她脆弱一麵的資格了!
她緊緊咬著嘴唇,嘴唇都因用力而泛白,良久,她抬起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男人,聲音裡透著一種曆經滄桑的疲憊:
“你說得對,我不是當年的第一千金了。”
“所以顧宇,等爺爺走了,我們就離婚吧。”
這件事情,她暫時不想讓顧爺爺替她擔心,而且在這段時間裡,她相信自己是可以查明白顧佳佳的死因的。
反正目前她已經不愛這個男人了,早點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
“我什麼都不要,你不用擔心我會分走你的財產。”
她喃喃的說道,在這個家裡,唯一要帶的,是佳佳的骨灰盒。
如果那真的是佳佳的話。
“離婚?”
原本她以為,男人聽到她的話後會如釋重負地鬆一口氣。
畢竟,對方的心早已全係在顧詩情身上,而自己如今也不再像以前那般順從聽話,對他而言,留著自己在身邊不過是徒增煩惱。
況且,以他的條件,無論是在蔚城、全國,甚至全世界,隻要他一聲令下,不知會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最佳選擇。
然而超出她預期的是,男人重複了“離婚”二字以後便用他那雙深邃又銳利眸子緊緊的盯著她,好像要把她看穿一般。
良久,顧宇才緩緩抬手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我沒聽錯吧,你說離婚?”
薑眠咬了咬嘴唇,一句一句,清晰的說道:“你沒聽錯,我,要,離,婚。”
“佳佳已經死了......”
她的話剛說到一半,顧宇便猛地伸出手,如鉗子一般強硬地捏住了她的雙頰,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薑眠,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這已經是你第幾次提到佳佳死了?”
顧宇的雙眼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前幾次我都隻是給你口頭警告,今天你真的讓我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