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顧詩情不清楚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明明她讓熊建德把薑眠抓走,再讓顧延玉出車禍,可這兩件事都沒有做成。
不過也現在還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
就算他們察覺了熊建德的陰謀,反抓了熊建德,但多年的合作,顧詩情知道熊建德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在他眼裡,情感不過是最無用的東西,靠情感根本彆想從他那裡得到任何好處。
這麼一想,顧詩情原本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臉上的笑容越發肆意,仿佛已經看到了薑眠絕望無助的模樣。
“算啦,看你這麼可憐,都追到這裡來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這個骨灰盒裡的,不是顧佳佳......”
顧詩情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正準備好好奚落薑眠一番,卻冷不防身後伸出一隻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啊!!”
顧詩情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顧宇的手如鐵鉗般有力,緊緊扣住她纖細的脖頸,反手一拎,竟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顧!詩!情!”
顧宇從牙縫中擠出這三個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雙眼死死盯著顧詩情的後腦勺,眼中噴射出的怒火仿佛要將她吞噬,那架勢,恨不得當場就掰斷她的脖子。
聽到這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顧詩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如同被定格的畫麵。
她驚恐地掙紮著,拚命扭過頭去,當看清身後的人是顧宇時,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瞧見他臉上的痕跡,她瞬間意識到,那居然是自己抓出來的!
顧詩情的表情愈發慌亂,語無倫次地說道:“哥,你……我……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試圖轉過身來查看顧宇的傷勢,
“你放我下來,我以為你是阿金呢!對不起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讓我看看你傷得重不重。”
此刻的顧詩情,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跋扈,活像一隻做錯事的小狗,麵對主人的斥責,滿心惶恐,急得汪汪亂叫,隻想著討好求饒,求得顧宇的原諒。
“顧詩情,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還有兩幅麵孔?”
顧宇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顧詩情,眼眸深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
顧詩情被他掐著脖子背對著,渾然未覺這股危險的氣息,隻當顧宇還在為剛才被抓傷的事生氣。
她連忙放軟聲音,嬌聲說道:“哥,你說什麼呢!我剛才太心急了嘛,沒顧得上仔細看,真不是故意的。你瞧瞧你現在這模樣,跟平時判若兩人,我沒認出來也情有可原呀,你可彆全怪我!”
她刻意放柔的語調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是嗎?那還是我錯怪你了?”
顧宇的臉色依舊陰沉的可怕,他的聲音低沉著,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顧詩情還是聽清了他的話,急忙搖了搖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神情:“沒事的哥,我不怪你,你快把我放下來吧。”
“好。”顧宇冷冷地吐出這個字。
一旁的薑眠緊緊抱著顧佳佳的骨灰盒,看著顧詩情。
此刻,那個造成這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就站在眼前,她幾乎無法克製住自己,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顧詩情撕成碎片。
隻可惜顧宇搶先一步攔住了顧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