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暴雨傾盆的午後,魔嬰蹲在女媧神像的耳朵裡給糖糖二世"補牙"——用腐乳混合酸梅糖漿填補杖頭骷髏的蛀牙。
突然一道閃電劈開雲層,照亮了魔杖裂縫裡閃過的紅光。
他好奇地把眼睛湊過去,隻見裡麵飄出一縷黑漆漆的煙霧,形狀像顆歪歪扭扭的酸梅糖。
"你是誰?"
魔嬰歪著腦袋戳了戳煙霧,手裡的腐乳刷子"吧嗒"掉進裂縫。
煙霧突然化作猙獰的鬼臉,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千鈞一發之際,掛在他脖子上的淨世神鐮突然發燙,"當啷"一聲飛出來插在地上,鐮刃上的蓮花紋亮起金光,把煙霧吸進了鐮身的神秘空間。
苗天吉正巧端著腐乳湯路過,目睹這幕嚇得湯勺都飛了:
"我的小祖宗!那是血魔子的殘魂啊!當年被金蛇郎君斬成三塊的大魔頭!"
魔嬰卻盯著自己突然變長的袖子發呆——短短一盞茶工夫,他從三歲奶娃躥成了十歲少年,褲腰帶都快掉到膝蓋。
"醜醜你看!"
他興奮地朝我甩動魔杖,腐乳從杖頭噴出,在地上畫出歪歪扭扭的"長高啦"三個字,
"糖糖二世送我生日禮物啦!"
苗天吉欲哭無淚,伸手想摸他腦袋,卻隻夠到對方肩膀——這小子現在比女媧神像的腳趾頭還高半個頭!
當晚,魔嬰在魔杖裂縫裡發現一本泛黃的《血魔杖速成手冊》,封麵上爬滿腐乳凝成的黴斑。
他翹著腿坐在房梁上,邊啃酸梅糖邊翻書,突然眼睛發亮:
"第三招"腐乳碎魂擊"!聽起來比臭臭光波厲害十倍!"
清晨的萬妖穀被巨響震得抖三抖。
柳亭亭抱著剛抄完的《淨心咒》衝出門,隻見魔嬰站在廣場中央,把糖糖二世舞得像個旋轉的腐乳風車。
魔杖每揮動一次,就有墨綠色的腐乳衝擊波砸向天空,把積雨雲炸成"酸梅湯雲朵",雨點變成了帶著奶香味的腐乳雨。
"停下!"
苗天吉舉著掃帚狂奔而來,
"你昨天才學會第一招"腐乳亂射",怎麼今天就敢練第三招?!"
魔嬰充耳不聞,突然大喝一聲:
"糖糖二世,爆漿出擊!"
骷髏頭猛地張開,噴出直徑三丈的腐乳龍卷風,把山頂的百年鬆樹卷成了"腐乳棒棒糖"。
更可怕的是,他身後的石壁上浮現出血魔子的殘影,正張牙舞爪地比劃招式。
秦月掐指一算,臉色慘白:
"這是殘魂附體重生的前兆!但怎麼會和腐乳功法混在一起?"
話音未落,魔嬰突然打了個響指,龍卷風裡竟飛出無數腐乳小骷髏,每個都舉著迷你酸梅糖,追著路過的山雀跑。
與此同時,淨世神鐮的神秘空間裡正展開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血魔殘魂化作黑紅色的腐乳巨怪,揮舞著由怨念凝成的酸梅糖匕首,而神鐮守護神是個手持蓮花燈的白衣小童,正用蓮藕鞭抽打巨怪。
"交出腐乳秘方!"巨怪咆哮著吐出酸液,腐蝕得地麵滋滋冒黑煙。
小童甩動蓮藕鞭,鞭梢甩出十八個腐乳飯團:
"魔器豈容你染指?看招!金蓮淨穢咒!"
蓮花燈突然爆發出強光,把巨怪困在由腐乳和佛經組成的結界裡。
整整三天三夜,神鐮空間外電閃雷鳴。
魔嬰渾然不覺,隻顧著在穀裡試驗新功法。
他用第二招"臭豆腐陷阱"把苗天吉的房間變成沼澤,又用第四招"酸梅糖暴雨"把鄰山的桃樹全澆成了紫色——結出的桃子都帶著腐乳味。
直到第三天傍晚,神鐮突然發出清脆的"叮"聲,一道金光飛回魔嬰體內。
他正在給糖糖二世纏腐乳彩帶,忽然發現自己又縮水了兩寸,變回了七歲孩童的模樣。
杖頭骷髏卻"哢嗒"吐出顆黑紅色的糖球,上麵寫著"殘魂已被煉成跳跳糖"。
魔嬰對縮水十分不滿,抱著糖糖二世蹲在神像頭頂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