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笛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不卑不亢地回應:
“管家客氣了,神風堂不過是做些小本買賣,能為貴人效勞的地方實在有限。不知國師有何吩咐?”
管家目光犀利地盯著馮笛,緩緩說道:
“皇後即將生產,國師擔心有人會借此興風作浪,危及社稷。神風堂消息靈通,可曾聽聞什麼風聲?”
馮笛心中一緊,但還是按照我交代的回答:
“草民最近確實聽聞一些傳言,但真假難辨。神風堂向來不插手宮廷紛爭,不過,若有可靠消息,必定第一時間告知國師。”
管家微微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放在桌上:
“這是我家主人的一點心意,還望馮掌櫃多多留意。”說罷,便起身告辭。
馮笛送走管家,回到屋內,打開錦盒,裡麵是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
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這國師到底什麼意思?送這東西,是拉攏還是試探?”
我盯著夜明珠,陷入沉思:
“這恐怕是個雙保險。他既想從我們這兒獲取消息,又在試探我們的立場。看來,這皇後胎兒的事,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鬨聲,緊接著,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不好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居然在神風堂門口打起來啦!”
那小廝一路狂奔而來,滿臉驚恐之色,邊跑邊大聲呼喊著。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安靜的神風堂內炸響開來。
正在屋內商議要事的馮笛和我聽聞此言,皆是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緊接著,我們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那凝重仿佛如同一層烏雲,瞬間籠罩住了整個房間,使得氣氛愈發壓抑起來。
“哎呀呀,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馮笛氣得直跺腳,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心中的煩悶情緒。
“可不是嘛!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打起來呢?萬一此事驚動了官府,甚至傳到皇上耳朵裡去,那咱們神風堂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了?到時候,恐怕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的眉頭緊皺,額頭上不知不覺間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此刻,我的心情猶如一團亂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我深知越是在這種危急時刻,越需要保持冷靜。
於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那顆慌亂的心平靜下來。同時,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應對這場危機的策略。
片刻之後,我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連忙對馮笛說道:
“不能讓他們在這裡繼續把事情鬨大下去了。馮笛,你趕快出去,讓神風堂的夥計們先想辦法將這兩撥人分開。”
“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告訴他們神風堂願意充當和事佬,把雙方都請進堂內,由我來從中周旋調解。”
馮笛領命,快步衝了出去。我稍作整理,來到大堂,隻見兩撥人劍拔弩張,怒目而視,地上還有幾人倒在血泊中呻吟。
馮笛和夥計們費了好大勁,才將他們隔開。
大皇子的親信滿臉怒容,指著二皇子的人吼道:
“你們這群狗東西,竟敢在神風堂撒野,是不是以為二皇子得勢了,就可以目中無人?”
二皇子的手下也不甘示弱,回懟道:
“說的好像大皇子多乾淨似的,今晚你們來這兒,不就是想找馮掌櫃出謀劃策,打壓我們二皇子嗎?”
我見狀,趕忙上前,雙手抱拳,朗聲道:
“各位暫且息怒!神風堂不過是個做生意的地方,不想卷入皇子間的紛爭。既然大家都來了,不如坐下來,有話好好說,我神風堂願做個公正的評判。”
眾人聽我這麼說,都把目光投向我,臉上帶著狐疑。大皇子的親信冷哼一聲:
“你能評判?我看你就是和二皇子一夥的!”
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
“在下與兩位皇子都無瓜葛,隻想息事寧人。大家在神風堂鬨事,對誰都沒好處。要是傳到皇上耳中,追究起來,各位都擔待不起。”
這話一出,眾人的神色都微微一變,顯然被我說到了痛處。二皇子的手下率先開口:“那你說怎麼解決?”
我思索片刻,說道:
“依我看,兩位皇子都是龍子鳳孫,將來都是要輔佐皇上,治理國家的。如今為了一些小事爭鬥,實在有損皇家顏麵。”
“不如這樣,大家把訴求說出來,神風堂居中調解,能達成和解最好,若是不能,也彆在這兒動手,各自回去從長計議。”
眾人聽後,開始交頭接耳,低聲商議。這時,一直沉默的大皇子親信突然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