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豔陽高照,光亮透過窗紗,灑在淩亂的錦被上。
寧嘟嘟蜷縮在愛慕長歌懷裡,鳳翅琉璃裙早已不知所蹤,隻餘一件單薄的絲質小衣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入目便是眼前之人含笑的側顏。
“夫人醒了?”
她嗯了聲,昨夜的記憶如潮水湧來,又羞又惱,捂著臉躲進了被子裡,惱的是師父竟然如此為老不尊。
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師姐,出事了!”
“等等!”
寧嘟嘟慌忙起身,卻因動作幅度,倒吸了一口冷氣。
慕長歌已然整理好衣袍,轉身時剛好看到她這個模樣,“夫人這是有何不妥?”
“你...你彆看!”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條縫隙,藍蝶衣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師姐?”
話音戛然而止。
藍蝶衣美眸瞪大,目光在赤裸著玉足站在床下,慌亂整理衣裙的寧嘟嘟身上掃視個不停。
“呦,師姐賴床了,看來師父的丹藥,效果不錯嘛~”
“藍蝶衣!”
寧嘟嘟氣得抓起枕頭砸過去,“你給我出去!”
“好好好~”
藍蝶衣笑嘻嘻地退出去,臨走前不忘補充,“對了師姐,劍塚那邊有異動,楚長老讓你過去看看。”
禁地唯有宗主方可進入,又或者得到宗主的許可,才可進入。
“知道了。”
寧嘟嘟應了聲,轉而看向慕長歌,“夫君不是殺了那魔物,為何還會出現異動?”
她神色一凜,“難道是....”
慕長歌點頭,“是陰陽雙劍被取走後,鎮壓的魔氣泄露了。”
寧嘟嘟穿戴整齊,剛要邁步,差點摔倒。
慕長歌眼疾手快,在她耳邊低語,“可要我抱你過去?”
“還不都是你....”
羞惱地推開他,翻起了白眼,倒也不曾埋怨慕長歌,為何不曾將陣法之內的魔氣清除乾淨。
那魔物被鎮壓數千年,魔氣早已融入地脈,倘若斬斷地脈,玄天劍宗就失去了靈氣來源。
出了房間,藍蝶衣等候在外,不等她開口,寧嘟嘟便問道,“師父呢?”
“師父叫你不要找他了,找也找不到,他老人家昨夜就背著行囊離開了,讓我這個可愛的小師妹聽候你發落。”
“……”
雖然有點不恭敬,寧嘟嘟此刻也想罵上師父一句。
嗬...tui!
真狗!
自己的徒弟,用得到這般算計?
還提前跑路了,難不成她敢打師父?
三人禦劍而行,轉眼便至劍塚禁地,遠遠望去,上空黑雲壓頂,覆蓋著滾滾魔氣。
原本沉寂的古老劍陣此刻光芒大盛,十二根劍柱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錚鳴。
寧嘟嘟被眼前的一幕給震撼到了,那縈繞的魔氣,似乎比起昨日的魔物還要濃鬱。
她想不明白,既有此實力,那魔物為何會被斬殺。
慕長歌看出她的疑惑,“先天魔尊不比尋常魔物,它們頗為難纏,手段也是意想不到的。”
寧嘟嘟皺了皺眉,本以為自己的實力,已足夠擔任一宗之主,看樣子還是想當然了。
昨日那個未曾使出全部實力的魔物她都打不過,倘若麵對真正的先天魔尊,豈不連任何反抗之力都不具備。
“不必氣餒,這些魔物要是容易對付,便不會存活到現在。”
慕長歌祭出斬魔散魄葫蘆,輕而易舉地就將這些魔氣收容殆儘,連同禁地之中那些長劍跟著安穩了下來。
“會不會太順利了?”
藍蝶衣食指點著下巴,“如果說那魔物大費周章,想要用魔氣侵蝕咱們,至少要考慮魔氣是否能突破禁地封印?”
“你們看那。”
慕長歌揮了下手,兩女這才看到,禁地的封印裂開了一道縫隙。
寧嘟嘟似有所感,猛地看向宗門內,“不好,調虎離山,楚長老他們有麻煩!”
砰!
禁地大門突然關閉,血色光幕隨之籠罩。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