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心兩條玉臂勾著慕長歌的脖子,他試了幾次想把她放下,卻發現這女人暗中運了千斤墜的法門。
“仙子,你這樣我們如何趕路?”
女人!
麻煩啊!
尤其懂得纏人的女人更麻煩...
“那我不管。”
她將臉埋於慕長歌頸窩,嬌哼了聲,“趕路是你的事,你想怎麼趕就怎麼趕,大不了人家配合你,不亂動就是~”
“……”
慕長歌嘴角抽了抽,認命地歎了口氣,單手托住她的腿彎,另一手掐訣禦劍而行。
“小歌子,飛穩點~”
墨染心得逞的偷笑,“要是把本宮摔著了...罰你當一輩子坐騎~”
劍光在空中打了個趔趄,慕長歌咬牙暗罵了聲妖女。
雪棲瑤!
要不要看看你敬愛的師尊,本性暴露後,到底是個什麼做派!
……
天闕城。
城主府門前。
“道友,仙子,你們可算回來了!”
蕭燼快步上前,一張老臉遍布著滄桑,“老夫一連幾日打探不到你們的消息,可把我給急壞了。”
他連忙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快快入內,我命人備好了膳食,咱們邊吃邊聊。”
“有勞蕭城主。”
慕長歌點頭示意,奈何懷中那位依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好在蕭燼是個聰明人,迎接時並沒有閒雜人等。
蕭燼一邊頭前帶著路,一邊欲言又止,實在忍不住問了句,“仙子這是?”
“本宮受傷了,走不得路。”
受傷?
蕭燼一愣,他怎麼沒看出來?
難不成自己這個大乘強者的感知出了問題,還是說傷勢過於嚴重,以至於他那兩個眼睛,成了聾子的耳朵?
“不知仙子傷在何處?”
他笑嗬嗬地繼續道,“若有需要,無論何種靈丹妙藥,奇珍異草老夫皆可奉上。”
蕭燼是有些為難的,他們一個渡劫境大佬,一個比渡劫境大佬還要狠的男人,哪用得到他來獻殷勤。
何況這事說不準就是人家小兩口的情趣,他胡亂參與容易惹到一身騷,但若沒有表示,同樣是他的不是。
思慮再三,隻好走個形式,想來以慕長歌的身家,可瞧不上他那點寶貝。
“蕭長老有心了。”
廳前。
墨染心可算舍得離開慕長歌的懷抱,蕭燼麵帶笑意,剛要說聲哪裡哪裡,仙子無需客氣。
卻聽那勾著紅唇的仙子說了句,“那就勞煩蕭長老各種珍草來上十份,玄階之上的靈丹來個一千丸。”
一千丸?!
當飯吃呢!
蕭燼人都傻了。
你堂堂仙子,渡劫境大能,玉清宮前任宮主,現任太上長老,就這麼明晃晃地打劫?
“怎麼?有疑問?”
她將蕭燼的肩膀,拍低了半個頭,“本宮可是傷到了神魂,不好調養著呢,莫非你舍不得?”
墨染心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許。
“豈敢豈敢....”
蕭燼冷汗直流,如喪考妣地笑,“仙子隨同慕道友為我正道鏟除魔道,如今老夫能出點力,高興還來不及呢..”
“很好。”
墨染心鬆開他肩膀,“本宮等著療傷呢~”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蕭燼怒喝了聲馬統,而後他這弟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奔而至。
“師父,您老找我?”
“嗯...”
蕭燼挺直身板,肉疼地取出一把鑰匙,吩咐道,“去倉庫裡取各種靈草十份,玄階以上靈丹一千枚。”
啊?
馬統愣了下,“師父,您老這是看上哪家仙子了,可是要弟子前去下聘禮?”
他暗自腹誹,什麼樣的仙子能值這個價?
又是各種珍惜靈草,又是地階靈丹的,城主府幾百年積累的寶庫,都快要給搬空了。
“要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