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過無儘海麼?不要這麼天真行不行?哪有安全航線,我每次也是去賭命。”
“艾伯特,你應該知道,說這些沒有用,我們隻要結果。”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
艾伯特想了一下:“好,我可以帶你們去一次,但如果發生意外,不能安全回來,你們會放了孩子麼?”
“嗬嗬,如果你都死了,我們抓這個孩子還有什麼用?”
“你準備一下吧,我們三天後出發,到時候我們會帶著你的妹妹一起上船,希望你好好想想。”說完兩人起身消失在黑夜裡。
看著凶手走了,傑克跳了起來:“都怪你,我們本來生活的好好的,都是因為你才搞成這樣。”
麵對傑克的指責,艾伯特無心反駁。
他現在隻想一件事,怎麼能不讓妹妹一起去,他實在是沒有把握。
不去理會傑克的叫罵和艾薇兒的哭聲。
艾伯特瘋了一樣的衝了出去,他要找到那個老頭,有那個老頭跟著一起去的話,航線就安全了,妹妹就不會有危險了。
可是他找遍了鎮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看見裂波的身影。
失望中,艾伯特踉蹌著來到酒館,又給自己要了一杯烈酒,一飲而儘,辛辣的烈酒,終於在這個寒冷的夜裡給他帶來了一絲溫暖。
又喝了一杯,他再次起身,進入黑夜。
他要找到那個老頭,他必須要找到,如果是他自己,艾伯特也就無所謂了,大不了拉著這群人一起葬身大海。
可艾薇兒不行,他不想讓她冒險,她還年輕,她還有家人.
到了出發的日子,他還是沒能找到裂波。
來到港口,艾伯特麵對著綁架自己小外甥的人:“我可以跟你們去,但我妹妹不行,如果你們一定要帶上她,那現在就把我們殺了吧。”。
一個漂亮的女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回答了艾伯特的問題:“不不不,我親愛的船長先生,我想你可能是搞錯了,我們不是殺人犯,我們不會殺人,我們隻會把孩子賣掉,賣給有需要的人,等待他的可能是無儘的工作,無人理會的傷病以及一生的奴役,直至死亡。”
艾薇兒聽到女人的話早己哭的泣不成聲,看著無助的妹妹,艾伯特努力在嘗試一次:“我們跟你們上船,你們~先把孩子放了。”
回答他的是女人無情的嘲笑聲:“我親愛的船長,我非常喜歡你的幽默,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
艾伯特努力的想說些什麼,卻被女人不耐煩的打斷:“你現在就可以走,我們不會阻攔你,不然就乖乖上船,事成之後,我們自然會放人。”
艾伯特拉著妹妹的手,安慰道:“不要怕,我一定能帶你安全回來,然後咱們一起接小尼克回家。”
“這就對了嘛,出發吧,祝您們滿載而歸。”女人笑的合不攏嘴,看著離港而去的船,眼前仿佛看到了數不清的金幣。
艾薇兒被關在了船長室裡麵的小屋子裡,艾伯特自己也被監視著,上廁所都有兩個跟著自己的人,艾伯特無奈的說道:“你們不用跟著我,我還能去哪?”
其中一人回答道:“不行,我們的任務就是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包括上廁所?”
“包括。”
好,你們贏了。
一連十幾日的航行,艾伯特的每一個命令都被一絲不苟的執行著,看的出來這些都是經驗豐富的水手,也可能是隨時撕碎他的惡魔。
終於到了起網的時候,不止艾伯特,船上所有的人都捏了一把汗。
“這是?”水手們說。
“什麼情況?”監視的人說。
“好像是一個人?”艾伯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