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苦笑道:“叔叔,您不該來的。”
隆達爾卻表示無所謂,還心大的想跟崇辛討杯酒喝。
崇辛則表示十分歡迎:“正好一個人獨飲有些無聊,你可以進來和我一起喝,讓你的少爺趕車就好了。”
隆達爾看了看杜維,沒好意思進去,回頭對著不遠處的騎兵喊道:“去把老子藏的那十壇好酒都給先生拿來。”
杜維笑著說道:“叔叔,軍中可是禁止飲酒啊,您還把酒帶進軍營了?”
隆達爾哈哈一笑:“這還是當年鐵劍關大捷,你父親賜給我的,這十壇酒我可珍藏了十多年了,一直沒舍得喝,今天正好請先生嘗嘗。”
看著出現在地平線儘頭的城堡,隆達爾回想起自己十天前做的決定眼淚都快出來了。
自己堂堂一個將軍,手下十萬兵馬,走到哪裡不是座上賓?
竟在這小破馬車上,過著每天隻能吃一個饅頭,還得和杜維少爺換班睡覺的趕車生活。
不過好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當初杜維不讓自己動手了,車上坐的特麼是個劍聖,你敢信?
知道真相的隆達爾看杜維的眼神都不友好了,近千年沒出現過的人物,你惹誰不好?你招惹他乾啥?
杜維表示自己也很無辜,也是受害者。
升起的陽光籠罩著這片廣袤的森林,穿過這片鬱鬱蔥蔥的草地,透過密密的樹枝,可以看到在眾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聳立著一座古老的城堡,城堡的外牆由厚重的石頭堆砌而成,看起來那麼的堅固有力。
寬闊又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一位老者在仆人的陪伴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看得出來老者並未精心打扮自己,那隨意的樣子好像是見自己的老朋友,但從那如星星般閃亮的眼神中,不難看出超越常人的智慧與自信。
老者看著麵前的馬車,對仆人說道:“去吧,接你的少爺回家,有我在,沒事的。”
聽到老人的話,車內的崇辛驚座而起,一把推開了還未等反應過來的杜維和隆達爾。
崇辛疑惑道:“二舅?”
杜維:“啥?”
隆達爾:“誰?”
裂波:“你認錯人了。”
說完轉身就跑。
“你給我站住!”
愛德華公爵站在城堡的城牆上,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什麼樣的家族,能同時培養出兩個聖級?
“哈哈,老小子,不要跑了,你逃不掉的。”崇辛怪叫著在後麵狂追。
聽見他說話,裂波腦子都是疼的,我為啥跑你心沒數麼?
崇辛的鬼叫聲,繼續在這片樹林中回蕩著:“二舅啊,現在神山上,到處流淌著關於你愛情的傳說,有說你始亂終棄的,還有說你被人嫌棄沒文化的,更離譜的還有說你不孕不育,哈哈,笑死我了,二舅,你什麼時候回去啊?二舅,大家都很想你啊。”
“我跟你拚了!”裂波實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