遨遊在天地之間的崇辛,忍不住自嘲道:“嗬嗬,又是虛度光陰的一天!”
然而,虛度光陰的又何止他崇辛一人?
唐伯虎也在虛度光陰,他最近每天都在虛度光陰。
這光陰讓他虛度的,甚至都想殺兩個人來助助興!
當然,殺的人,必須是神殿的神棍,才能起到助興的作用。
無所事事的唐伯虎,每天都躲在自己的小房間裡。
從窗子裡看著外麵的日出、日落。
這些天,除了教皇每天雷打不動的來看他一次外,唐伯虎沒見過任何人。
到了這個境界,早就吃不吃飯都可以了。
即使吃,也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人最怕無聊,因為人這東西,一無聊,就愛胡思亂想。
唐伯虎現在就是胡思亂想的典型!
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竟絲毫不覺得孤獨,他能感覺到,遠方好像有人在等待著自己。
心中有了掛牽,即使相隔萬裡也不會覺得孤單。
這話倒是不假,可關鍵是唐伯虎看不清夢中人的樣子啊!
那麼多人,自己一個都看不清,每每想到此處,唐伯虎就生氣!
自己和自己生氣!
然後這個時候,教皇就來了。
理查德三世這老頭,好像能掐會算一樣,每天都能趕在唐伯虎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來,從無例外、特彆準時!
搞得這老頭現在都習慣了,唐伯虎每天懟自己兩句。
一天不挨懟,渾身不舒服,總覺得缺點什麼?
這不,今天教皇就來晚了。
因為早上在來的路上,被紅衣大主教攔下,說有重要的事商量,搞的教皇陛下錯過了挨懟的最佳時機,商議的時候,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
看著無精打采的教皇,紅衣大主教還以為他昨晚沒睡好。
教皇陛下今天來的比較晚,推開門的瞬間,竟然還為自己的遲到,有些小小的不好意思。
“今天怎麼樣~\"?”教皇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沙啞與難聽。
但教皇確實挺有記性,唐伯虎不讓教皇稱呼自己為孩子,他就真不叫了。
他也怕唐伯虎真的暴走,在揍自己一頓。
畢竟自己的神力也不能輕易使用,用一次對自身的損害太大了。
唐伯虎罕見的和顏悅色,微笑著說:“有些無聊,有什麼任務交給我麼?”
看著唐伯虎英俊的笑容,教皇陛下覺得,一定是自己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對!
思考了一會,教皇試探著說道:“要不…你去外麵練練新人?”
唐伯虎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手在下巴上反複摩擦著。
喃喃道:“也不是不行。”
一把年紀的教皇陛下,聽見唐伯虎的回答,差點一個沒站穩。
他努力的平複著心情,使勁站直了身體,顫抖著將手摸到了唐伯虎的額頭上。
渾濁的雙眼中,滿是疑惑:不對啊!也沒發燒啊!怎麼這麼反常依?
唐伯虎不耐煩的拍掉了教皇的手,起身出門了.
唐伯虎來到了校場之上,看著這些年輕力裝的小夥子們。
那陽光下,肆意揮灑的汗水,到處都在訴說著他們的青春與活力!
每一張堅毅的臉龐,仿佛都無聲的在告訴世人,他們已經做好了隨時回歸神國的準備,無論是誰,挑戰‘神’的威嚴,都將被斬落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