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駱羽頂著兩個熊貓眼,哈欠連天。
玩了一晚上的遊戲,等他睡下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五點半,天都蒙蒙亮了。
看來這老毛病是沒根治,又開始犯了。
這是屬狗的,改不了吃屎呢。
這不,淩晨一點打了一把單人四排。運氣不錯,一開始沒有落地成盒。
他苟到最後一個人沒殺,在決賽圈兩支隊伍亂戰的時候,丟了個閃光彈,結果把自己閃了,卒。
看看時間一點半了,心想著我再玩一把就不玩了。
結果到了兩點,又熟視無睹的開了第三把,這一把直接落地成盒。
原本想不玩了,但是心裡總有個聲音,讓他抓耳撓腮的癢癢的很,於是又默滋滋的繼續玩。
就這樣一直拖到了五點半,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睡下。
這沒睡倆鐘頭呢,盧萌又起床了,他直接被吵醒。
盧萌嚇了一大跳,說“哥,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昨天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頂了倆黑眼圈?”
駱羽無精打采的揚了揚手機,歎口氣道“吃了一晚上的雞……”
盧萌“……看這遊戲打的,不讓打不讓打不讓打,現在黑了吧,打打打,黑咧假死扯黑咧。”
“讓我睡一會吧,困死我了。”駱羽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趕緊睡吧,我刷完牙跑步去,你先睡覺。”
駱羽這一睡,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半,這才慢悠悠醒來。
“以後這事再也不乾了。”駱羽對自己道“人不能在同一條河裡淹死。”
他乾脆拿起手機,把手機裡的遊戲都卸載掉,以後不玩了。
洗臉刷牙,然後吃完盧萌給他煮的骨頭粥,駱羽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
盧萌那邊聲音吵吵鬨鬨的,說是和莊韻在一起逛街。
這……不科學啊。
之前還說不怎麼熟,現在怎麼就一起逛上街了。
有時候,女人就是比較不好理解。
駱羽吃完東西直接去釣魚,他要試驗一番,鬼王金魚竿升級到路亞竿之後到底怎樣。
寬闊的水麵就選水庫或者大河,最近的除了馬塘口水庫,就隻有永定溪了。
馬塘口水庫,去過的次數不少,還是去永定溪,就去上次錨起來人,救人的那個河段。
一個人,他開車的速度就會快上一點。
這輛五菱宏光天天與他為伴,他對它的性能熟悉的很,這一次隻花了二十九分鐘,車子就停在了上回作釣的地方。
駱羽直接在老地方站定,也不打釣傘。男人嘛,曬曬更健康,古銅色,小麥色的皮膚才是好皮膚。
先來試試鬼王金魚竿吧。
他拿出手竿形態的鬼王金魚竿,見四下無人,就把它轉變成了路亞竿,長度選擇2.4米,外觀看起來挺符合釣大魚。
輪子駱羽選擇了紡車輪,魚線什麼的可以自動調節,就不用他操心了。
擬餌是個小魚的形態,顏色鮮豔亮麗,在水中十分耀眼。
打開紡車輪線擋,食指壓住線,側身發力拋投。
都說紡車輪不容易拋得遠,在鬼王金上卻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