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咖啡色的五菱宏光,奔馳在如絲帶一般的高速公路上。
回去的車速不用開得太急,兩千六百多公裡的路,駱羽打算四天走完。
他走的還是原來的路,可以說是原路返回,但中途休息的城市不一樣。
一天開六百多公裡的路,還是兩人換著開,根本沒什麼問題,除了加油上廁所,連休息都不用休息。
就比如說這第一天,早上八點出發,下午三點就下高速去訂好的賓館辦理入住。
四點前準時出門釣魚。
由於選的落腳點是沿海城市,自然就是釣海魚。
時間相對緊迫,也不像之前一樣,一中魚就把時間停掉,直接全程開啟。
釣到六點多,誘釣時間用完就結束。
兩個人一個多兩個小時不到點的時間,也能釣上不少魚,賣他七八百錢是不成問題。
這樣一來,一天加油住賓館的錢就出來了。
至於過路費,之前零花錢還有兩千好幾百,算五毛錢一公裡的過路費,這才一千三百多,一千四百塊錢不到,怎麼都用不完。
是以,這四天下來,存著的那三萬塊錢居然一分沒動。
26號回到沙南的當天,駱羽就趕在銀行關門之前,把那三萬塊錢換成了存款單,交給盧萌保管。
這樣一來,倆人的存款就來到二十八萬,但想要買個海釣艇,還不夠啊!
駱羽把盧萌送到了家,她一個人在家打掃衛生,駱羽則去釣魚。
一個人釣魚,一直沒用的鬼王金路亞竿形態,就可以無所顧忌的隨便用了。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去大河邊釣魚,人比較少一點。
駱羽開車來到永寧溪,目標就是翹嘴和鱖魚。兩個半小時敞開了釣,釣起來鱖魚五條,大大小小的翹嘴八條。
等釣完魚,天色已經擦黑了。
駱羽現在對夜晚的河邊、湖邊等地方有那麼一點陰影,趕緊開車去了悅龍山莊。
樊榮光吃了晚飯就在家裡等駱羽,彆墅的大門都是敞開的。
落雨開著車直接停在水池邊上,先卸魚。
“你這小子,剛回沙南就去釣魚,也不知道歇歇,錢是賺不完的,身體好才是真的好。”
駱羽心道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我要像你一樣,有一千多萬一套的彆墅,我就天天躺平了。
不過他也知道樊榮光這是關心他,便從車上拿出購買的秦城特產,送給他。
東西不貴,就是幾件比較討巧的手工藝品,但主要就是個心意,東西值不值錢倒是其次了。
樊榮光看著很是歡喜,同時在一邊算魚的價格。
五條鱖魚個頭都還算大,十六斤,一百一斤,一千六百塊。
八條翹嘴,比較大的有四條,都是五六斤往上的,一共二十九斤,五十一斤,一千四百五十塊。
合計三千零五十,算了三千塊。
收完錢,駱羽又在他家坐了片刻,同時把自己以後的發展,對樊榮光說了。
樊榮光沉吟良久,說道“你就是為釣魚而生的,海釣是釣魚人最終的目標,這個我支持。”
“哎!隻可惜以後咱們不能常見麵嘍!”
駱羽卻道“那也未必,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不知樊叔您聽了覺得怎麼樣?”
“哦?”樊榮光倒是有興趣了。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啊,年輕人就該有想法,沒想法的年輕人,和鹹魚有什麼區彆。
“你倒是說說看。”
“我和萌萌這一趟出門,去了海邊好幾個城市。海邊好多魚價格都比較便宜,但賣到我們這,都是翻倍的。
這其中,除了物流人力的運輸成本,還有中間商在賺差價。甚至這個中間商可能不止是一層,有可能是兩層,甚至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