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樊榮光叫的車來了,正好把翹嘴和鱖魚全部裝走。
鱖魚殺好了,老樊頭先拿進去燒,駱羽則把翹嘴繼續殺。
同時,他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餘額,已經三萬多了,明天又可以去存一筆,美滋滋啊美滋滋。
把幾條小翹嘴殺了兩條,一條清蒸一條紅燒,至於剩下的,就放到老樊頭家冰箱裡,讓他回頭自己吃。
又或者是,跟張阿姨一起吃?
“樊叔,你這座老房子,可彆燒得太旺啊。”駱羽感歎著。
中老年人追求自己的幸福,無可厚非。但也不知道雙方子女同意不同意。
駱羽去廚房給老樊頭幫忙,順便學一學他的手藝。
樊榮光也不介意,自己倆兒子都不願意學他這身手藝,徒弟以前帶了幾個,都沒有什麼有資質的,也沒能得傳他的衣缽。
駱羽倒是挺聰明的,如果他真想學,樊榮光也不介意把手藝傳給他,也算是多了個師傅徒弟的名分。
“小羽。”樊榮光擺弄著翹嘴,“想不想學你樊叔這身手藝?”
駱羽沒想到樊榮光會有此問,愕了一下,擦乾手上的水,恭敬地朝他行了大禮“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好!好!好!”
樊榮光老懷大慰,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師父,那咱什麼時候弄個拜師禮?”
“弄那些虛的乾什麼,沒那麼多規矩。”樊榮光心願得了,臉色紅潤,心情舒泰。
他擺擺手道“雖然咱們已經是師徒,以後你還是叫我樊叔,咱們還用以前的稱呼。”
“那怎麼行。”駱羽道“還是要叫師父的好。”
“我說你一個年輕人,怎麼思想比我一個老頭還老,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樊榮光把做好的鬆鼠鱖魚放一邊,開始做紅燒翹嘴。
駱羽則幫著把清蒸的弄好,上蒸鍋。
“你的兩個哥哥,他們都不願意學你樊叔的手藝,我隻是不想自己幾十年的經驗陪著我進墳墓罷了。”
樊榮光把油炸鍋,開始炸魚。
“就這麼定了。”語氣不容置疑。
駱羽笑笑不說話,算是應允了。
“那從明天開始,你就過來吧,咱們從明天就開始練。”
樊榮光家廚房很大,仿照的是酒店的格局,很方便教學。
駱羽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半個小時後,兩條翹嘴以及幾個素菜都炒好了。
駱羽喊盧萌來端菜,吃飯。
這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特彆是樊榮光,既收了個徒弟,跟張阿姨的關係又有所進益,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吃完飯又喝了會茶,樊榮光提議四個人打牌鬥地主。
張阿姨似乎也挺喜歡,駱羽和盧萌見了也紛紛同意。
他們也就是隨便玩玩,打的很小,不過一兩塊來回,玩得就是一個開心。
打到了九點半,張阿姨要回去了,駱羽和盧萌也趁機告辭。
……
回到淺水灣花園,駱羽把拜樊榮光為師,學廚藝的事情告訴了盧萌。
“從明天開始,就得去樊叔家裡跟他學廚藝了。”
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靠著床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