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老江湖了,金壽山恍惚一下後,便滿臉堆起了笑容。
“唉,瘋子,你可來了,快來救救哥。”
邱天明一笑,“金大人,小人可不敢當您的兄弟,至於救不救你,那可不是我能決定的了。”
這時,從騎兵隊後方,過來了一匹馬,上麵騎著兩個人。
金壽山眯眼看過去,前麵的不是那“頂上紅”曲直麼?
在他身後的年輕人沒見過,看著雖與那杜玉霖有幾分相似,但氣場上差太多,不認識。
“你,可是曲直?”金壽山隻能硬著頭皮問。
“去他娘的曲直,老子杜大人麾下衛隊長,許~二~虎~啊。”
來人是許二虎不假,這“衛隊長”頭銜卻是他給自己硬扣的。
金壽山麵如死灰,他徹底的絕望了,本來以為隻是被打了埋伏,如果跑去找海沙子還能有活路,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人家的計策。
許二虎身後的年輕人從馬上跳下來,緩緩逼近金壽山,“老王八,可認識你祖宗陳尋。”
雖然金壽山糟蹋了人家的娘,可陳尋他還真沒見過,被這麼一問也是一臉懵逼。
“哼,你糟蹋了人家的娘,就沒想有天可能會遭報應?”
身後冰冷的聲音傳來,讓金壽山在這炎熱的夏天,感到如墜冰窟般的寒意。
黑衣白馬,杜玉霖的身影出現在石頭溝的山口。
邱瘋子抱拳拱手,杜玉霖回禮,滿臉都是和煦笑容。
“這位便是杜管代,杜玉霖。”
他身後三百多騎兵,同時抱拳,齊聲高呼。
“拜見杜管代”。
他這群弟兄,邱天明昨天就給透了底,都知道這年輕人可就是未來的新東家了。這年頭,大多數人有奶便是娘,何況聽聞人家給的奶可是原先的兩倍呢。
杜玉霖也抱了一圈拳,“承蒙各位厚愛,杜某以後絕不會辜負。”
可當他轉向金壽山時,臉就冷了下來。
金壽山還想掙紮一下,急忙抱拳作揖。
“杜管代,你我都是朝廷官員,這中間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咱們就把事彙報給沈知府,請他定奪吧。”
杜玉霖朝著新瑉府方向一拱手,“在下便是奉了沈大人的密令,前來剿滅叛匪金壽山,密令中還特意提到,不論死活、無需再報。”
陳尋畢竟還小,耐不住性子,聽到這就幾步上前,想把金壽山從馬上給薅下來。
可金壽山也是打了半輩子仗的老土匪了,見那小子過來自投羅網,便迅速掏出槍,打算先抓個人質來確保自己的安全。
他的手剛舉起來。
嗖……噗。
“哎呀,我......”
金壽山的手槍落地,右手掌上紮了一把飛刀,刀尖從手掌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杜玉霖玩弄著手中剩下的兩把飛刀,“再動,下一刀就紮你脖子了。”
這一手,在場幾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無不為杜玉霖的飛刀絕技所折服。
這功夫,沒個十年苦練可練不出來。
這新主子,絕對的天賦異稟,看來跟他也許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邱天明在馬上撇著嘴,滿臉都寫滿了“信老子的準沒錯”。
陳尋被金壽山的突然暴起嚇了夠嗆,呆立在原地。
杜玉霖過來拍拍他肩頭,“年輕人做事要有耐心,先動腦子,再動手。”
“我知錯了。”陳尋低頭道。
杜玉霖快速摸了摸陳尋的頭,表示自己接受了他的認錯。
金壽山疼得渾身哆嗦,嘴唇控製不住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