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幾十條身影在鳳城縣衙外的巷子分成了兩股。
一夥人朝縣衙後麵內宅而去,另一夥人則直奔西側靠前位置的牢房。
往後院走的這夥共有八人,他們來到後院的一處牆根下後,配合熟練,很輕鬆地便翻身進入院內。
穿過小花園,來到再裡麵一層的院落,裡麵一片漆黑。
為首的一人指了指的正房,八人便迅速分散摸了過去。
到了近前,首領蹲到窗下仔細聽向屋內,在確定裡麵有人在睡覺後,先是輕輕拉開了窗欞,然後猛地用肘狠狠砸向窗戶。
就在窗戶被打開的一刻,首領和窗外另外兩個人,開始向屋內床的方向進行射擊。
此外,有人踹開房門,帶著兩人闖了進去,對著睡覺那人就來了一梭子。
這一頓猛攻,瞬間將房間裡的物件都打了個稀巴爛,床上那人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去看,是不是那杜玉霖。”首領吩咐道。
隨即有人大步走到爛掉的床邊,可當他看清楚那人的臉時,發著愣沒說出話。
“見鬼了?說話啊。”首領在後麵催促道。
那人這才轉過身,“大哥,這是白音圖門啊。”
“啊?”
首領眼睛頓時瞪得老大,隨即他便意識到了不好。
他猛然向後擺手,“都趕緊撤。”
屋內幾人開始往外跑,但已為時已晚了。
在他“撤”字出口的同時,四周點起了幾十支火把,瞬間就將小院裡外照了個透亮。
哢哢哢......
拉槍栓的聲音在四周響起,房頂上、大樹上,圍欄後,到處都伸出了黑乎乎的槍管。
闖入的幾個人轉眼間便處於了絕對被動的境地,全都一動都不敢動了。
“嗬嗬,來打鷹的,反被鷹啄瞎了眼。”
杜玉霖從一棵大樹後麵轉了出來,一臉平靜的看著院中的那個首領。
也許是抗不住壓力,一個靠近院門的人竟然要舉槍射擊,可剛一抬手就被亂槍給打死了。
杜玉霖皺了皺眉,抬手一指那首領,“這人先留著,其餘統統射殺。”
頓時,院內槍聲大作、火光閃爍,轉眼間那首領的六個手下,就都成了槍下之鬼。
於此同時,在縣衙前麵的牢房方向,也傳來了猛烈的槍聲,隱約間好似還有重機槍的射擊聲。
那首領一閉眼,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們籌劃了幾天,本以為這次刺殺和營救可以做到天衣無縫,沒想到竟敗得如此徹底。
杜玉霖抿著嘴,走到他的麵前。
“海沙子的人?”
黑衣人首領頓了片刻,才緩緩點頭。
“你叫什麼?”
“大炮手,韓風。”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有意義了,他索性就承認下來,傳出去自己至少還能在江湖上留個名頭。
原來,打從海沙子被抓送往奉天打入死牢後,他留守在老窩裡的部下便一哄而散了。
其中韓風這夥人,便去投奔了草原馬匪頭目之一的牙簽驅。
可寄人籬下的日子不好過啊,每日都得忍受著那些蒙人的白眼。
實在是受不了這憋屈,韓風就想著做點什麼提高一下自己的地位。
正巧白音大奔來牙簽驅這做客,席間韓風也陪在一旁吃酒。
那白音大奔邊喝酒,邊述說對自己被抓那侄兒的思念,臉上滿是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