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馮致遠早有防備,竟然憑手中八卦刀,擋下兩位狙擊手的襲擊。
然後,淩空虛度,身後留下一串殘影。
馮致遠全身而退,未傷毫發!
十號與二十號現身,扛著狙擊步槍來到趙烈麵前,慚愧的道:“王爺,怪我們無能,讓那老匹夫逃脫。”
趙烈微笑道:“不怪你們!一是這老狐狸已功參造化,二是這距離太遠,使得這老狐狸有時間躲避。沒關係,這老狐狸死隻是遲早之事,暫時讓他多活幾日而已。”
此時,圍住苗王小女兒的人馬,被淩風另調兩千人,加上原來的一千餘人馬,開始對苗王人馬進行攻擊。
苗王人馬拚死反抗,無奈力量懸殊,最後全部被殺,而苗王的小女粟巧被俘,被淩風押到趙烈麵前。
趙烈見此女兩眼緊盯自己,於是微笑著問道:“大膽叛國賊,報上名來。”
“本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粟巧是也!”
她名粟巧,苗王的第四的女兒。
“粟巧姑娘,你可知罪?”趙烈喝道。
粟巧冷笑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烈心想,這女子倒有點骨氣,也罷,對於叛國賊,趙烈豈能放過,莫說是女子,那怕是八十歲的老婆婆!隻要你叛國,殺無赦!
趙烈冷笑道:“可笑,一個叛國賊,還想在本王麵前裝雄逞能,來人,把她拉到碧林關牌頭前絞死,暴曬十日,以對叛國賊以示懲戒!同時身上用白布寫上叛國賊三字!”
蒼寒一步上前,早已封住粟巧穴道,然後令一軍卒找了條繩子,把粟巧拉到碧林關牌頭之上,蒼寒把繩子勒住粟巧脖子,然後用白布寫上“叛國賊”三字,貼在粟巧胸前,接著把粟巧掛在了碧林關牌頭之上。
粟巧雙腳蹬了幾下,最後舌頭吐出,眼珠突露,這樣子怪嚇人的。
這就是叛國賊的下場。
趙烈看了一眼粟巧,然後對眾將士道:“這女子罪有應得!叛國及賣國者不得好死!”
眾將士點頭稱是。
趙烈回頭對淩風道:“清點人數,看傷亡多少,傷兵好好治療與保養,死者每人發兩百兩白銀,做為撫恤金!同時善待陣亡將士的家屬!要把這些陣亡將士隆重安葬!”
淩風答應一聲,立即安排人手去辦這事。
接著又問淩風,侗王之子楊順的情況。
淩風把擊敗侗王人馬的情況一一向趙烈說了。
侗王前來碧林的人馬,被戍邊軍擊潰後,楊順逃脫。
侗軍一千人馬留下八百六十具屍體,另外一百餘人不知所蹤。
趙烈點頭,然後吩咐蒼寒,立即發通緝令,通緝侗王父子及苗王父女。
蒼寒應道:“是!”然後轉身離去。
此時,天已微明。
關下西涼人馬尚未退去。
西涼大軍三萬精銳,他們料定戍邊軍不敢殺出。
趙烈看向西涼軍軍營,心中一歎:這就是實力。
當你實力強過對方太多時,你可以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夜郎戍邊軍,就現在而言,真的不是西涼大軍的對手。
趙烈心中早已盤算著以後怎樣對付西涼王了。
他隻需再等兩個月,便可與西涼王一決高下。
不多時,淩風副將來報:“陣亡將士共四百二十八人,傷一百二十三人。”
趙烈聽到這個數字,雖說這確實是很少的傷亡了。
要知道,侗苗兩王的人馬可是近萬人。